话。

瞿螟啧了一声。

“赵建军。”他说了一个名字。

童如酒眨了眨，她对这个名字一印象都没有。

“六年前我差被砸死的那家汽修店的老板。”瞿螟解释，“也是陈敬松的老板。”

童如酒睛瞪大了。

瞿螟笑了一声。

这几天来唯一的一次放松的笑，脸肌都有些僵。

“怎么搭上线的其实我也不知，反正赵建军来找了我，给我看了陈敬松……现场的照片，说他可以带我去现场。”

瞿螟隐掉了刺激的字。

童如酒的睛还是瞪着。

“怎么了？”瞿螟问，理来说一个赵建军不至于让童如酒脸上的表那么惊诧，毕竟这人对童如酒来说是个完全的陌生人。

“你……”第一个音起太，童如酒有些破音，她清了清嗓，“你有他照片吗？”

“我找找。”瞿螟抱着童如酒半撑起上，伸手去够放在躺椅上的手机，“怎么？”

“看。”童如酒着嗓言简意赅。

瞿螟又被逗笑。

连着几天的压就这样有些莫名其妙地被童如酒卸去一大半。

瞿螟手里赵建军的照片还是很早以前他和童既白互通邮件的时候童既白发给他的，他在邮箱里翻了半天才找到。

童如酒扒拉着手机瞪着那张照片。

梦里的画面太清晰了，所以当这个人和她梦里的人重叠的时候，她一惊讶都没有。

“这个人……”童如酒拽着瞿螟的衣领，“和陈敬松一起杀了孙广来。”

瞿螟怔住。

“我看到的。”童如酒说，“他和陈敬松一起把孙广来抬地窖，陈敬松把人……分解后，又一起抬到了厕所里。”

“线香是赵建军的……”

“他说这样人死了就没了，就不会回来了。”她颤着嗓。

“瞿螟，我想起来了。”她说。

“我知六年前他们在哪里杀的人，我看到了。”她咬着嘴，声音沙哑。

空的病房里，显得有些瘆人。

瞿螟了一时间才完全理解童如酒的话。

她看到了。

不单单是杀人，还有肢解和抛尸。

瞿螟有一瞬间，不知该说什么，像被人掐住了脖压住了声带。

睛非常痛，酸涩得他都快要睁不开。

她看到了。

遗忘了画面，却把这恐惧持续了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