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看看

童既白没有上回答, 他动作一顿，迅速又打开门看了楼。

童如酒还在给老矣打电话，完全没听见的样。

“没事, 这音量她听不见。”瞿螟把窗也关上了，“这楼隔音还可以的。”

“你知些什么？”童既白的声音压得非常低。

“我只是猜测。”瞿螟靠在书桌旁边, 脸很差，“她最近的幻听里有女人叫救命的声音, 晚上噩梦也发过奇怪的求救声。”

童既白的脸变得非常难看, 他上前一步揪着瞿螟的领：“这就是你怂恿她想起来的代价？！让她这样的梦, 听到这样的声音？六岁的记忆, 你觉得有必要吗？！”

“这不是我们两个能决定的事。”瞿螟掰开了童既白的手, “这事要是换成你自己，明知小时候有记忆缺失，并且以后还有可能会失忆, 你会放弃真相吗？”

“哪怕这真相是噩梦？”童既白一边想要发火一边还得压着声音不要让童如酒听见，气势灭了一半。

“解离遗忘有个很典型的临床症状。”瞿螟笑了，“她遗忘的只是画面, 不是受，也就是说, 如果是噩梦，她忘记的不是恐惧的觉，而是画面。”

“她从六岁开始, 就在看不见的恐惧里, 童既白, 她从来没有完全遗忘过。”

童既白不说话了，他和瞿螟差不多，不太能俯视, 于是气势又降了一半。

他是真的看不惯瞿螟，他每次现都会带着麻烦。但是瞿螟这人，对他妹妹却确实非常好，解离遗忘这事，他只提过一次，但瞿螟这几年几乎找遍专家，这方面他可能比他这个哥哥的还好一些。

“你想知什么？”他最终还是了来。

“她六岁时看到的画面。”瞿螟说，“她有反应，如果我能提前知画面，可能能早一预防。”

“其实我也不确定。”童既白摸烟盒。

瞿螟用一你吧你只要让你妹闻到烟味今天就可以被赶去的期待神看着他。

童既白又默默的收起了烟盒。

“我那时候还小，我们家里那段时间也都把力放在照顾如酒上，都没有人去查到底发生了什么。”

“后来我查过，那天晚上禾城公园有一起凶杀案，一男的分手后暴力杀人，那么园离我当时打篮球的地方并不远，如酒以前还喜那边的跷跷板，不过那次失踪以后，她就再也不去那么园了。”

“所以我也只是怀疑，那案的凶手第二天就抓到了，如酒之后也完全没有想起来的迹象，我也没有再提过。”

这事，能忘记是福气。

所以他才会对六年前童如酒发现尸这件事那么生气。

“我其实……”瞿螟说完三个字就停住了。

“有就放。”童既白不耐烦。

瞿螟无语了半秒：“……我也只是怀疑，如酒六年前可能不只是发现了尸。”

“什么意思？”童既白拧眉。

“我今天见到了陈敬松，他和我之前的侧写不太一样。”

“他的杀人逻辑比我之前推测的要严密很多，而他之前，在给我发邮件之前，确实蓄意靠近过如酒。”

“陈敬松不会多余的事，如酒不是左撇，六年前的案她除了最开始过第一现场证人供词之外，没有参与任何事，那陈敬松就不应该那么多时间靠近如酒。”

“而且，他今天还跟我提到了如酒。”瞿螟说完，蹙了眉。

这是今天见陈敬松以后，最让他不舒服的一。

陈敬松看他的神像看猎，他能理解，毕竟他是左撇，但是他说到你女朋友的时候那戏谑的，你知个的神，太明显了。

“他说什么？”童既白声音都差没压住。

“他问如酒会不会去调查现场。”瞿螟并没有瞒着童既白，“他不会给一个和他无关的人那么多注意力，所以我怀疑，要么如酒六年前还撞见过什么，刺激过大忘记了，要么，就是她在抛尸现场曾经见到过什么，那东西可能是陈敬松杀人的证据。”

“但是我更倾向前者。”

童既白：“为什么？”

“如酒这次在仓库里发现尸，唯一绪不对劲的地方就只有幻听，而且这幻听很快就好了。”

“而六年前，她发现尸之后的那一段时间，绪都是失控的，跟人说话都是游离状态。”

“同样是发现尸，她的况差太多了。”

“孙广来死亡的时间，也就是六年前她发现尸的前一天午，我当时跟你在一起谈投资，她应该是去架设设备，我离开你办公室的时候大概是午五三十分，给她打电话问她要不要一起吃晚饭，她没接电话。”

“后来我去学校找她，她室友说她睡着了，睡到第二天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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