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原因。

更成了后来他绝不碰酒的主因。

五十年前，金奕之很少回忆在凌仙阁时的往事，只因每次回想便觉自己可怜到愚蠢。

此次孟时殊主动提起凌仙阁，他忽然发现那些过往历历在目，连温晓晓、荀艳和傅知宥的相貌都记忆犹新。

金奕之的语气平静又直白，但听在孟时殊耳里跟控诉差不多，不过这样的控诉在如今听起来，又和大老虎撒一样。

想到金奕之老虎耳朵和尾，看着气势汹汹实则招跟猫爪一样，他不禁笑起来，问：“知我当时为何要不告而别吗？”

他的视线飘到金奕之空空如也的耳朵上，直至今日，对方也似乎不打算拿那枚耳饰。

金奕之端正：“你说。”

似乎好了不论是何理由，都会平静面对的准备。

孟时殊举起再次斟满酒的酒盏，金奕之也跟着抬起酒盏。

杯轻轻相碰，发清脆的声音，伴随着孟时殊悦耳低柔的嗓音在府回响：“再继续留去，我的心告诉我，我会舍不得。”

孟时殊的嘴角在微笑，神却少有的认真。

邃的苍蓝犹如一簇温且耀的篝火，将金奕之的心直接燃。

他难以置信地望着孟时殊。

趁着金奕之愣神之际，孟时殊与之臂，随后饮对方杯中的酒。

“奕之，有些事我还不能告诉我，但我之前确实一直想让你杀了我，这样我才能得。”孟时殊用耐人寻味的言语，“但如今我想通了，我本就是个乖张，喜好由心的人，与君相伴和得我皆想要。”或许，此界的飞升并非是系统中那飞升。

但那样如何。

有天儿在旁，又怎么不能说是孟时殊抓住了最大的机缘？

见金奕之傻愣愣的，孟时殊屈起指，弹起一滴酒轻轻溅到金奕之眉心：“听明白了吗？”

金奕之一个激灵，表可见的染上喜，语气还是有些反应过来慢半拍：“原以为你会问，我分明提至这般修为，却得千疮百孔，是如何到的。”

这些创伤，皆来自于他行提升修为，胡吃府灵药，胡修行禁忌功法引起的。

换成普通人，或许早该在当年和柳蒙一战中与之同归于尽了。

但金奕之不知为何活来不说，明明神魂支离破碎，却还能继续活去。

他当时想，或许是因为孟时殊。

只因过去每次行提升实力，遭逢痛苦时，只要想到孟时殊，最后终能过去。

可与孟时殊神魂日久，不久前，金奕之忽然有了别样的受。

那是一神摇魂的异常受，仿佛有什么力量要撕破他神识、紫府，乃至整个的钻来……

此受先前还只是些许。

但当听到孟时殊提及“与君相伴”四字时，那力量骤然苏醒一般，好似在血脉中轰然炸裂。

孟时殊刚想说“我大概能猜到你了什么”，打算好好和金奕之谈谈他这法的弊端时，眉心忽然微蹙。

他中，金奕之的瞳孔骤然收缩，变成了一冰冷且不见底的金裂隙，仿若淌着熔金般的泽，却又散发着好似能将世界的所有一同攫取、毁灭的致命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