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绪激动，说话语无次，抱着谢昭的手臂不自觉地收，还因为心绪激而意识地晃了晃，仿佛这样就能把前苍白虚弱的人晃回当年那个神采飞扬、仿佛能扛起一切的影。

徐舒觉手上一片黏，低一看，满手鲜血，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慌忙松手，手足无措：“阿昭！你……你的伤！我……我不是故意的！药！对，药！”

徐舒

他缓过一气，受着那霸修复之力，隐约夹杂的一丝古怪的、如同细蚁爬过经脉般的酥，心里顿时警铃大作。这觉……太熟悉了，熟悉得让他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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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松、松手……徐舒你……”谢昭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熊抱勒得差背过气，本就脆弱的腔受到挤压，一阵剧痛袭来，接着是遏制不住的剧烈咳嗽。更糟的是，颈侧那本就靠微弱灵力勉封住的伤，在这突如其来的力牵扯骤然崩裂，徐舒这个混，不知收着力吗？他一个脆弱的凡人质。哪里能让他一个元婴真君这么抱着晃。

他浑上摸了个遍，最后还是从自己的摸到了一个小玉瓶。

谢昭抬，目光虚弱却锐利地盯向徐舒，声音沙哑：“……你给我吃的什么？”

温的迅速浸透衣领，开一片刺目的暗红。谢昭的咳嗽声里带上了明显的痛苦气音，脸瞬间白得透明，气息以可见的速度萎靡去。

丹药即化，一温和却磅礴的瞬间涌谢昭破碎的经脉，行稳住了他急速衰落的气息，颈侧汹涌的血也奇迹般地迅速止住。剧烈的咳嗽渐渐平息，谢昭在榻上，急促起伏，脸上恢复了一丝极淡的血，但眉宇间的虚弱和疲惫更了。

“……然后我就来找你了。”谢昭说得理直气壮，仿佛这一百年只是了趟远门，回来第一个找兄弟是天经地义的事。

“然后呢？”徐舒问他。

死死锁着谢昭的脸，看着他苍白的脸，“到底怎么回事？一百年了！当年烛龙关……我们都以为你……” 后面的话他说不去，又有些发哽。

那个从不离、却基本只用作心理安的小玉瓶——里面是张机当年给他们几个的保命灵丹，效果据说逆天，但副作用……想起张机那张温和笑脸隐藏的灵机一动，徐舒自己是一次都没敢尝试。

“我也就是前几天才醒过来，被自己的小徒弟捡了回去。”

此刻也顾不得许多了！徐舒一把开瓶，倒那颗暗金、表面转着奇异云纹的丹，开谢昭的嘴就了去，同时运起一丝纯灵力助其迅速化开。

这话像一针，轻轻刺破了徐舒勉维持的平静。百年积压的担忧、挂念、乃至当年得知噩耗时那撕心裂肺却无宣的痛楚，在这一刻混着失而复得的狂喜，轰然决堤。

“我也不知。”谢昭自己还在迷茫这个问题，难不成真的是上天眷顾，让他又活过来了？

“你……你个混账！”徐舒再难自抑，圈瞬间通红，也顾不上什么家主风度、成年人的面，猛地俯，一把将靠在榻上的谢昭抱住，手臂用力到发抖，像是要确认这并非虚幻，“你知不知我们……我们都以为你……你怎么能……怎么能现在才回来！还变成这个样！”

他手忙脚地在上翻找，他今天来还以为是自己的哪个旧友来找他聊天，除了玉牌，上本没带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