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着。

她指着岁荌，指抖啊抖的，“你个小没良心的，有生意你不往我这儿领，你怎么领对面去了！”

“陈晚晚才两岁，你连五岁的都看不好，怎么看两岁的啊。”岁荌用刘掌柜以前的话怼她，眨睛故意说，“反正到最后你还是得喊何掌柜过来，还不如一开始就让人家去对面呢。”

刘掌柜，“……”

谢谢你啊！

让她连找何掌柜过来的借都没了。

刘双手抄袖，垂眸看小尾一样跟在岁荌后的元宝，微微挑眉，呵呵着说，“是谁说打死也不领养他的”

几天前的岁荌，语气决，一否定，“不可能养的，我怎么可能养他，我这辈都不可能养。”

几天后的岁荌，老老实实带着个孩。

岁荌，“……”

岁荌抬手鼻，“这不是没打死吗。”

……但是打脸了。

柜台前的小矮凳还摆在那里，岁荌递个神过去，元宝就已经坐在那儿了。

“我就知你把他领回家了，”刘掌柜说，“昨个中午，张氏来我这儿拿药，全是因为你。”

张氏说家里老爷被人气了，抱怨岁荌得不是人事，掀了桌气了老人，拍拍把小孩带走了。他到来费了心还没落得个好。

岁荌好奇地趴在柜台上，问刘掌柜，“你怎么回的”

“我能怎么回，”刘掌柜直腰杆，底气十足，“我自然回他，‘老人家厥定是原先底就不好，跟一时动气关系不大，他今天就是不明天也会，早发现早治疗’，我给他拿了足足一两银的药。”

刘掌柜睛都乐得眯起来，“张氏黑着脸掏银，也不能说不要。”

岁荌默默竖起大拇指，一脸佩服，“刘掌柜威武。”

刘拍掉她的手，“少跟我贫，我哪能顺着他的话说，这事咱们是一伙的，你要是被他骂在了脸上，我面上也不好看，往后还怎么生意。”

“说说，怎么把他又领回来了。”刘掌柜瞄元宝，元宝抱着那本草药册，又翻了起来。

岁荌扁嘴，添油加醋把事又说了一遍。

刘掌柜眯起，甚是后悔，“怪不得昨天中午张氏咬着牙付药钱，是他心虚理亏啊！你要是早说这事，我定能卖他五两银的药！”

张氏是来刘掌柜这儿探风的，要是刘掌柜向着他说话，他定要把岁荌狠狠骂一顿，结果谁知刘掌柜话里话外向着岁荌，张氏见风向不对这才作罢。

就这，丢了面没了小孩，还白白搭去一两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