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这一句堵住了。

她今天喝了酒，所有的都被放大了。

她试过平静地跟他相了。在英国的那几天，在福绥胡同的日里，她试过了，她试着接受“也许这就是两个人的相方式”。

可是好像还是不行。他总能在她以为可以松一气的时候，从她意想不到的方向伸手来，把她重新回里。

徐又青也倔上了。

她抬起，看着靳宗旻，睛里没有什么恐惧，也没有什么歉意，“我愿意见谁就见谁。”

“你不用想得那么龌龊，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混。”

靳宗旻的神沉去。

“徐又青，你的心，真的是一也捂不。”

“我从来也没想让你捂，”徐又青开，“我也不需要谁捂。”

靳宗旻盯着她，然后他笑了一。

“行，”他了，“那混就混该的事。”

徐又青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他从沙发上扛了起来。

“你要什么？！”徐又青的声音变得不再平稳。

靳宗旻不说话。

他扛着她穿过走廊，把她扔到了床上。

徐又青往床的另一侧爬去，靳宗旻伸手，扣住她的脚踝，一把拉了回来。

他开始吻她。重重地压来，碾过她的，尖撬开她的齿关，探来的时候带着一蛮横的力。

“你想跑，”他声音混地在她齿间碾过，“我同意了吗？”

徐又青想用手推他，手腕还没来得及抬起来，就被他抓住了。他的手掌扣着她的两只手腕，往她一压，她的双手被钉在了枕上，动弹不得。

她本来就喝了酒，上没什么力气，四肢像泡在温里一样发。

她意识到，靳宗旻像是要来真的了，刚才那气瞬间全崩塌。

“靳宗旻，”她的声音来，“我们聊聊，好不好？”

靳宗旻没有停。

他拉着她的手腕，手指从她的腕骨上去，指腹沿着她小臂侧的肤一路挲过去，像是在受她脉搏的动。

他在她上辗转厮磨，声音低哑而危险：“你要跟一个混聊什么？”

徐又青吞咽了一，嗓发。

“我是生气你刚才说的话，”她说，声音有些抖，“我收回我说的话。你先把我放开，好不好？”

靳宗旻在她上咬了一，刺痛让徐又青的泪差掉来。他的吻从她的边去，沿着她的颌线，一一地往。

“又是骗我的，是吧？”他的声音落在她的耳侧。

“没……”徐又青仰着，声音已经变调了，尾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她的领已经被扯松了。针织面料的衣服原本服帖地裹着她的，现在领的扣不知什么时候崩开了，锁骨面一片白皙的肤。

她黑的发铺在枕上，几缕发丝垂来，在她的锁骨上来回扫动。

靳宗旻的目光落在那，停了一瞬。

他的结动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