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夺过枪，放在桌上。

然后他伸手，把她整个人拉怀里。徐的发，落他怀里的时候还在不停地颤。

他将徐又青抱怀里，抵着她的发，声音沙哑疲惫：“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徐又青闷在她怀里，带着鼻音和哭腔：“放我走。”

靳宗旻的手臂顿了一。

他松开她，转拿起桌上那把枪。

徐又青抬起，看见靳宗旻从屉里取几颗弹，动作熟练地装弹匣，咔嗒一声，上膛。

她愣在那里。

那把枪里，刚才没有弹。

靳宗旻把装好弹的枪递过来，枪柄朝向她，幽幽地说：“放你走……除非我死了。”

徐又青脸惨白，瞪大了睛看着他。

靳宗旻把枪她手里，然后握着她的手，带着她的手指扣上扳机，枪重新抵上自己的。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他说。

徐又青瞪着他，眶里的泪已经了一半，剩的在睫上挂着，摇摇坠。

“靳宗旻，你是不是疯了？”

靳宗旻带着她的手往前抵了抵，枪陷大衣的布料里，面就是他的心脏。

“拿着，”他说，“朝这里开。”

徐又青盯着他的睛。

那双睛里没有试探，没有算计，甚至没有愤怒，只有沉沉的黑。

她承受不住了，泪彻底决堤。

靳宗旻从她手里拿走了枪，放在一边。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把她重新揽怀里，抵着她的。

房间里只有徐又青压抑的哭声。

靳宗旻闭了一睛。

他赌赢了。

“刚才是你自己放弃了机会，”他说，声音低哑，“选择了我。”

他捧起她的脸，拇指过她透的颧骨，把她的脸抬起来，看着她的睛。

“你还是在乎我的，是不是？”

徐又青哭着摇，声音断断续续的：“我不会喜一个这样对我的人……永远都不会。”

靳宗旻把她的，轻轻回自己肩上。

“恨也行，那就恨一辈。”

…

徐又青本来就冒没好彻底，加上一夜没怎么睡，神度张，中午就发起了烧。

靳宗旻探手摸了摸她的额，得吓人。他不敢耽搁，直接把人抱上车，去了医院。

医生说徐又青整没什么大问题，就是神张，休息不好，输两天，好好睡一觉就行了。

靳宗旻站在病房门，看了一已经睡着的徐又青。他转走到走廊尽，拨了段思开已经打了好几通的电话。

那边很快接了。

“徐又青在你那儿？听说医院了？”

靳宗旻靠在墙上，了眉心：“有什么事？”

段思开听靳宗旻语气里的疲惫，沉默了两秒，叹了气：“我说，不行就算了。她要真了什么事，你这不也是折磨自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