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织衫不知什么时候散了，扣不见了，衣领歪斜地挂在肩上。

他的吻又又重，像是带着惩罚。

她看见他撑在她侧青暴起的手臂，他急促的呼在她上，带着压抑了很久的，几乎要失控的气息。

徐又青哭了声。

“靳宗旻，”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你真的要这样吗？”

靳宗旻撑在她上方，呼还是的。借着车昏暗的光线，他看到她透的睫，泪从角一一地往，顺着脸颊发间。

他觉得自己的心也碎了，一片一片的，从往掉。

那一刻，他心那暴怒、不甘和嫉妒，仿佛都被她的泪一化掉了。

他低，很轻很轻地，吻她的泪。

从角，颧骨，鼻梁，到嘴，一一的，像是信徒虔诚地在圣像前俯祈祷。

“我想跟你好好的。”他轻声说。

徐又青睁开漉漉的睛，看着他，“你先放开我。”

靳宗旻低声问：“那你先跟我回去，行吗？”

徐又青了一。

靳宗旻慢慢地松开手，退开了一距离，帮她拢了一散开的领，将自己的大衣罩在她上。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抬手敲了敲车窗。

司机从旁边回来，拉开车门，引擎重新发动。

…

车开了大约一个小时。

徐又青坐在角落里，脸上还挂着没的泪痕，但绪已经慢慢收回来了。

她一直看着车窗外，留意着沿路的路牌和建筑特征，在心里默默记方向，一直是往东南方向走。

天渐渐黑了，窗外的景模糊成一片蓝的影，她也分辨不的位置。

靳宗旻的住是一座独栋别墅，四周很安静。

徐又青跟着靳宗旻屋。

靳宗旻把她带到一个房间门，徐又青手搭在门把上，看了他一。

“我想一个人待着，行吗？”

靳宗旻没拒绝，“行，我就在你隔。”

徐又青看了他一，没再说什么，关上了门，落了锁。

她靠在门板上站了几秒，闭着睛一气，然后走到床边坐，拿手机。

她想给方家琦发消息，告诉她靳宗旻来了，并发给她这里的位置，不巧的是，手机电量耗尽自动关机了。

徐又青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书桌旁，那里有一台笔记本电脑，桌上还连着一数据线。

她把手机上数据线，转的时候，目光扫过书桌半开的屉。

她顿住。

屉里躺着一个东西，黑的，她只在电视上见过。徐又青愣了足足三秒，然后伸手拉开了屉。

是真的，是一把枪。枪面压着一本护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