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请了假，归期未定。

家里有事？靳宗旻眉蹙起，第一反应是担心。是不是她弟弟病有反复？还是她小姨家了什么状况？他立刻让秘书去查。

反馈很快回来：徐又青小姨家一切正常。

不是家里事？那她请假去哪里了？为什么不接电话，甚至关机？

他想过很多可能，甚至在想她会不会被他哪个对家绑走了？谁会动她？谁敢动她？

回到福绥胡同的时候，靳宗旻焦灼的心绪忽然冷静来。

秘书回过电话，“查了所有公共通系统，包括铁路、民航，都没有徐小用本人份信息的行记录。她名的银行卡，最近一笔消费是三天前在学校超市。手机信号最后现在学校附近，之后消失。”

靳宗旻站在书房中央的落地窗前，外面是京西沉沉的冬日天空。他站在那里，背影直，却透一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良久，他缓缓转，走到书桌前。桌面上，那只致的锦盒还安静地搁在那里，里面是他准备送给她的“惊喜”。

他伸手，打开盒盖。一对洁白莹的瓷杯静静躺在黑丝绒衬垫上，完好如新，看不丝毫破损痕迹。

靳宗旻定定地看了那对杯几秒，然后关上了盒盖。

原来，她这段时间所有的“温顺”，甚至偶尔的“依赖”，全都是在跟他戏。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为今天这场彻底的逃离准备。

他坐回在沙发上，了一支烟，只了一便夹在指间，不一会儿，烟灰积了一截，摇摇坠。

突然，他用力折了那烟，细碎的烟丝散落在他掌心里。

秘书来的时候，看靳宗旻靠在沙发上，指尖轻抵眉心，帘微垂。表不像是烦躁，更像是在思考。

“她家那边怎么说？”靳宗旻问。

“徐小的小姨说，有个国项目，徐小去德国了。”

“德国？” 靳宗旻抵着眉心的手指微微一顿，“她不会去德国。”

靳宗旻抬，看向秘书，“她知我一定会从她家人那里手查。直接告诉我她在德国？她没那么蠢。”

“民航系统，全面排查了？” 靳宗旻问。

“又排查了一遍，包括所有中转和联程航班，没有以徐小本人份信息的购票和乘机记录。”

靳宗旻沉默了片刻，在思考。

“民航查不到……” 他缓缓开，“只有两可能。要么，她用了我们还没掌握的新份；要么……”

靳宗旻顿了顿，“她本没走需要登记公开信息的民用航空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