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宗旻对顾云驰的态度并不好，可顾云驰却仍旧愿意为他说话。顾云驰虽然和靳宗旻、段思开他们同属一个圈，里却有些不一样的东西。

“我弟弟心脏病，送去急救了。我得尽快回去。”

“不行，顾老师，太麻烦你了，工地还有事……”

“市二院！”

她已经挂了电话，起往顾云驰的宿舍跑。

顾云驰当机立断，“我开车送你。”

“顾老师……”她的声音在抖，“我要请假。”

苏明霞这才注意到徐又青旁气质清隽的顾云驰，有些疑惑：“这位是……”

两人连忙向顾云驰谢。寒暄几句后，苏明霞说：“又青，你先去看看小泽，我跟你姨夫再去医生办公室详细问问

她接起，电话那是邻居张阿姨焦急失措的声音：“又青！不好了！小泽心脏病突然犯了，救护车刚拉走！你小姨和姨夫的电话我怎么都打不通，你快回来吧！”

徐又青有些诧异地看了顾云驰一。

…

顾云驰的宿舍在走廊尽，门开着。她去的时候，他正低看文献。

周四午，徐又青在实验室里整理瓷的修复记录。

一路上，徐又青不停地拨打小姨和姨夫的手机，却一直都打不通。

“什么事了？”顾云驰站起来。

“怪我，都怪我。” 小姨抹着泪，“午陪你姨夫去复查，走得太急，把手机落家里了。小泽他……已经稳定了，医生说是绪激动引发的急心衰，幸好送来得及时。现在在病房里观察，明天安排会诊，可能要尽快手术。”

徐又青被他看得心一，猛然意识到自己的唐突和危险。不顾云驰为人如何，他和靳宗旻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有着盘错节的旧谊和共同的社规则。她问这样的话，简直愚蠢。

“我不知，”她的声音又急又，“家里人手不够……”

“人已经送去了医院，”顾云驰的余光扫过她攥手机的手指，“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

“宗旻格势惯了，从小就这样，其实人不坏。”顾云驰似乎在安。

“怎么会突然犯病呢？”徐又青问。

“这是我考古队的老师，顾老师。他开车送我回来的。” 徐又青连忙介绍。

姨夫余仕的脸上带着压不住的火气，“听隔老张说，小泽在路上跟韩铮他妹妹吵了几句，然后就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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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驰听了她话里的意思，她不是自愿的。

顾云驰显然没料到她会有此一问，愣了片刻，目光地看着她。

顾云驰没说话。

将近一个星期，靳宗旻没有联系她。

苏明霞转过，见徐又青跑过来，“你们电话怎么都打不通？小泽怎么样了？”

她找到病房门的时候，小姨和姨夫刚从里面来。

她手里的笔掉了，“哪个医院？”

“小姨！”

顾云驰合上文献，“你怎么回？”

秘书？徐又青心一沉。

顾云驰盯着她看了几秒，淡淡开：“如果你需要帮助，可以找我。”

“这次……多亏了先生。救护车一到医院，说是也联系了先生，手术方案和主刀医生……也是先生联系的。”苏明霞开。

顾云驰抬，看见她的脸，把笔放了，“多久？”

只有秘书中间打过一个电话，转达“靳先生最近非常忙，可能顾不上接电话”，并让她“有事随时联系我”，又让人捎来了一些据说效果更好的活血化瘀膏。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个陌生的平城本地号码。

徐又青了，“谢谢顾老师。”但她没有当真。

徐又青装镇定，忽然笑笑，“顾老师，我跟你开玩笑的。”

徐又青了，没说话。

徐又青没多想，隐隐松了气。靳宗旻不来找她，是好事，她在心里跟自己说。

“工地的事我会安排。” 顾云驰打断她，“去收拾东西，五分钟后门见。”

她心里有个念冒了来，带着一丝冒险的试探：“顾老师，那你知……哪里是他‘’不了的地方吗？”

“先回镇上，再找车。”

天黑的时候，车终于到了市二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