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窑？我只听说过汝窑的天青。”靳宗妍笑着说。

方郁芸笑着应，又寒暄几句，便因事被人请走了。

两人继续看展，走到青铜展区时，一个清的影映帘。

徐又青在文献里看过很多次的东西，现在真真切切地摆在面前，隔着玻璃，近在咫尺。

“难怪。”靳宗妍了，“那今天可要辛苦你了，我对瓷青铜这些一窍不通。”

“这么巧？” 靳宗妍笑笑

靳宗妍喝了茶，微笑着说明：“我今天一来是看展，二来，这次展览的策展人是我一位朋友，很久没见，正好碰个面。”

徐又青指了指前的天青釉盘，“这件柴窑的天青，烧制的时候加了玛瑙粉。”

“传说宋徽宗梦见雨过天晴的颜，醒来后要求工匠‘雨过天青云破，这般颜将来’。”

展馆不大，但每一件展品都是品。红山文化的玉猪龙、商周的青铜礼、五代后周的天青釉盘、明成化斗彩缸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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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宗妍笑着回抱：“郁芸，你还是这么忙。” 她转向徐又青，介绍：“又青，这位是方郁芸老师，国家博馆资研究员，也是国家文鉴定委员会的委员，这次展览的总策划。”

她站在那件柴窑天青釉盘前面，盯着那一片介于蓝与绿之间，像雨后初晴的天空一样的颜，惊叹不已。

“哦？导师是？”

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站在她们后，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西装外，短发，没有任何首饰，但整个人站在那里，非常有气场。

靳宗妍顺势笑：“那以后可要请方老师多给我们又青一些学习和实践的机会了。”

“但其实这句话不是宋徽宗说的，而是五代后周的周世宗，柴荣所说，是他定的釉标准。汝窑的天青比柴窑的要晚150年。”

顾云驰收回目光，对靳宗妍微微颔首：“徐同学是京大的学生，我们……见过。”

她笑着称赞，随即与靳宗妍轻轻拥抱，“宗妍，好久不见。”

“邹教授啊，” 方郁芸笑容更，显然相熟，“难怪。他光一向毒。回有机会，可以来我们那边看看，有些修复案例，实战很。”

“宗妍？” 带着些许惊讶的温和男声响起。

顾云驰穿着一简约的休闲西装，气质清隽，他走上前：“回来有一阵了。宗妍，好久不见。”

他的目光自然落到靳宗妍旁的徐又青上，微微一怔。

徐又青心中一凛，立刻恭敬地微微躬：“方老师，您好。”

“邹敬诚，邹教授。” 徐又青答。

“您过奖了，是我今天提前多了些功课。” 徐又青连忙谦逊。

“是京大文保专业，主攻陶瓷修复。” 靳宗妍代为回答，语气自然。

“我是文保专业，主攻瓷修复。”徐又青说。

方郁芸目光温和地打量她，对靳宗妍笑：“你从哪儿找来这么厉害的解说员？功底很扎实。”

“勤奋又踏实，是个好苗。” 方郁芸，转向靳宗妍，半开玩笑，“这样的好苗，可得好好培养。”

靳宗妍注意到他的视线，笑着介绍：“这是徐又青，我今天的‘特别顾问’。”

“你对瓷很了解？”靳宗妍站在她旁边问。

“你哪个大学的？”

徐又青心微，知靳宗妍有意在为她引荐。

徐又青转过。

靳宗妍转，也是一愣，随即绽开笑容：“云驰？你回国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讲得真好，小姑娘。”

她看到徐又青礼貌地朝顾云驰，轻声问候“顾老师好”，不由挑眉：“你们认识？”

简单寒暄后，两人乘车去往展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