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旻的睛里最后一温度也消失了。

他的拳砸来。韩铮没有还手，他靠着墙，像一没有灵魂的躯。

“废。”靳宗旻松开韩铮的衣领，把手上缠的领带扯来，扔在地上。

…

图书馆四楼，靠窗的位置。

徐又青正在翻一本考古学期刊，手机忽然震了。

是方大宇。她犹豫了一，接起来。

“大嫂！”方大宇的声音又急又大，“大事了！”

徐又青心猛地一沉，“怎么了？”

“靳宗旻把铮哥给打了！铮哥伤得有重，谁劝都不去医院，你快去看看吧！”

徐又青顾不上细想，匆匆收拾东西，往韩铮的住去。

站在门，她正要敲门，听见里面有人在说话。

“……黎那天晚上，你跟我的时候，从到尾，你嘴里喊的都是‘又青’。”

短暂的沉默。

然后是韩铮烦躁的声音，“别说了……我不想再提这件事。你走吧。”

韩铮说着去拉门。

然后，他看见了僵立在门外的徐又青。

徐又青转就走。

“又青，”韩铮从门里冲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徐又青转过，甩开他的手，后退一步。

“你跟谁上床，都跟我没有关系了，放手。”

“不！有关系！”韩铮上前握住她，他的声音在抖，“我不是真的想要那样的……你听我解释，行吗？这件事真的有很……”

“放开。” 徐又青看着他，睛里甚至没有了愤怒，空的，像什么东西被连起了。

韩铮看见那双睛的时候，手忽然松了。他似乎意识到，他跟徐又青好像彻底完了。

她转走了。

徐又青走单元门，外面的风很大。

她走到路边，找了一个没有人的角落，靠着墙。

她没声。泪掉来的时候，她用手背接住了，一一地。

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了，再也拼凑不回原来的模样。

她起要走的时候，手机震了。徐又青看着那个名字，没有接。

屏幕上又来一条消息。

她现在没有一丝一毫的心力和绪，再去应付那个人，再去扮演任何角。

她飞快地回了条信息：【我想一个人安静待一天。】

然后，直接关了机。

徐又青坐车回了平城，没有回小姨家，她去了一趟超市，买了一些糕和一束。

她去了墓园。父母的合葬墓在一片安静的松柏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