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将电话挂断。

他将徐又青堵在了宿舍楼。

韩铮将车开到一条僻静的路边停。

车气氛凝滞。

“徐又青，你怎么能永远这么平静？” 韩铮苦笑，“好像不发生什么事，你都能很快，冷静得像局外人。”

徐又青看着窗外光秃秃的梧桐树，声音很轻：“除了生死，其实没什么是过不去的。”

韩铮沉默。他知，她父母的意外去世，让她在心里刻了某自我保护机制。

两人了车，坐在路旁的椅上。

这一次，徐又青说了很多。韩铮猛然察觉，这似乎并不是她一时冲动的想法。

她说他们之间的仓促，说那些未曾磨合的棱角，说彼此给予的压力和疲惫。

还有那个她没有说的猜忌。

韩铮从没想过她想了这么多。

韩铮一直安静地听着，没有像上次那样激动。他这次平静得反常，只是圈渐渐红了。

他转看徐又青，“我们这么多年的，不是说放就能放的。”

“可我们或许真的不适合。” 徐又青转过看他，底也有光，“勉去，只会把最后那分也耗光。”

“为什么……” 韩铮声音哽咽，“我们之间，怎么会变成了这样？”

“到底是从哪一步开始错的？”

他在问徐又青，也在问自己。

徐又青摇，她也不知，怎么就成了这样。

韩铮颓然地靠向椅背，良久，才沙哑：“好，我听你的。给你一段时间，也给我自己一段时间，我们都好好想想。”

可韩铮不知，她已经想得很清楚了。只是有些事，她还说不，她不敢想他知会怎么样。

两人正要离开时，徐又青的手机突兀地震起来。

屏幕上一串号码，没有名字，但她有不好的预。

她看了旁的韩铮，走到几步外的树，才一气，接听键。

“在哪儿？” 靳宗旻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听不绪。

“……在学校。” 徐又青听到自己涩的声音，带着心虚。

“宿舍，还是图书馆？”

“在……宿舍楼。” 她撒了谎，心快得像要从嗓里蹦来。

“我去接你。” 靳宗旻说。

“你别来……” 徐又青急忙拒绝，又解释了，“我今天忙的。”

“很忙？” 靳宗旻重复，语调平平。

“嗯，最近课业任务重。” 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

电话那沉默了几秒。这几秒得像几个世纪，徐又青几乎能听到自己扑通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