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间，凌素素已经有了三个月了。

这几个月以来，秋凤秋虎一直对素素呵护备至，所有东西都由丫鬟和他们来，素素可谓是十指不沾。秋凤秋虎自然也不敢求，只能让素素用服侍。

…………

那夜，素素躺在床上，左右各躺着一个男人。秋凤的呼已经平稳，像是睡着了；秋虎则侧对着她，一只手还搭在她腰侧，掌心温。

但素素没睡着。

她睁着睛看着房梁，心得有些快。怀之后变得格外，一说不清不明的燥。她翻了个，间那微微发，有。

她知自己想要什么。

素素咬了咬，偷偷看了一左边的秋凤。秋凤闭着，睫在灯影投淡淡的弧度，呼匀，像是已经睡熟了。她又转去看右边的秋虎，秋虎也闭着，眉微微舒展着，那只搭在她腰侧的手随着呼轻轻起伏。

素素安静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了。她轻轻挪开秋虎的手，小心地坐起，跪坐在两人中间。

她先转向秋凤。

素素俯，凑近秋凤的耳边，声音压得极轻，带着一的呼：“二哥……你醒着吗？”

秋凤的睫动了一。

素素看见他嘴角微微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就知他本没睡。她脸一红，却还是壮着胆伸手，隔着薄薄的里衣覆在他间。那果然已经微微发，隔着衣料都能觉到度。

“……二哥。”她声音更低了，带着一撒的意味，&ot;你装睡。&ot;

秋凤终于睁开，底带着笑意和毫不掩饰的。他伸手轻轻了素素的，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素素睡不着？”

素素红着脸，声音细得像蚊哼：“……嗯。想要。”

秋凤低笑了一声，却没有立刻动作。他转看了秋虎一——秋虎依然闭着，呼平稳，但那只搭在素素腰侧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收了回去。秋凤心里了然：大哥也醒着。

秋凤便不再客气。他坐起来，靠着床，对素素招了招手，声音带着明显的坏意：“来。”

素素乖乖地跪到他面前。秋凤解开了自己的带，那已经半的弹来，在昏黄的灯光带着温的泽。他没有促，只是低看着素素，手指轻轻她的发间，在等她主动。

素素脸颊发，伸手，先轻轻握住那东西。指腹过时，秋凤的呼明显重了一。素素便低，张开嘴，先把前端了去。

她得很慢。先是尖轻轻过，尝到一淡淡的咸腥味，然后才慢慢把整个住，用嘴包裹着，在冠状沟打着圈。她这些的时候，一只手握在，随着的动作缓慢地着。

秋凤忍不住低低地了气。他在她发间的手微微收，却没有用力推她，只是任由她自己掌握节奏。

“……素素今天好主动。”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笑意。

素素吐他的，抬看了他一，嘴角还带着一晶亮的光，声音的：“今天……想好好服侍二哥和大哥。”

她说完，又低了去。这一次比刚才得更，整个没中后，她慢慢往前送，努力让更多分自己的咙。秋凤觉到前端被温的包裹住，猛地了气，手指她的发间，声音低哑：“素素……别太勉。”

素素没理他，继续了一会儿，才慢慢吐来，改为用尖沿着上的青一路去，从再回端。她的动作很仔细，像在品尝什么稀罕的东西，偶尔抬看一秋凤的表，确认他是否舒服。

秋凤被她的呼都了。他低看着素素跪在自己面前卖力服侍的模样，结动了一，声音带着明显的沙哑：“素素……够了。”

素素却没有停。她又了一会儿，直到觉到秋凤的呼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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