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云音，伽罗就会柔得如同小猫，左右跟在云音边，围着她打转。就算心中不喜，伽罗也会耐着，照着云音说的去。

只是这一份乖顺，似乎自从云音变作凡人以后，就慢慢的不同了。云音站在原地，一双黑瞳晦暗不明，直直的盯着镇妖塔。她费尽了千辛万苦，终于在伽罗踏镇妖塔之前赶到，却终究还是没能阻止她塔中。

“真是个痴儿，了塔，还能那样容易来么？”边的秦楠轻轻的撩了一发丝，眯着睛看着前的塔，话音中却是显了嘲讽的意味。

云音侧看了秦楠，秦楠似乎已经渐渐缓和回来，脸也恢复了血，她撩动发丝的动作妩媚，说话时角微微的勾起，看不半分违和。这副，看来和她是越来越相合了。云音的光沉了沉，又看了镇妖塔，随即抬步，就要塔。秦楠见状，挑了挑眉，侧想了想，随即跟上。

“慢着。”这是苍老而陌生的声音。秦楠意识的看了云音，见她一向平静的脸上已浮上难以掩饰的不耐之，于是意味的笑了笑，轻轻的拉了拉云音的袖。她向来知自己这张脸对云音的作用，这次也毫不例外的让云音停了脚步。但是云音却不曾回，只是沉默着僵持。

“阁多年后重返翠微山，便连声招呼都不打么？”在云音后的是玉虚真人。他的话让跟在后的半夏和墨纤云大吃一惊，不禁面面相窥，只是意识的噤声不敢多言。

“……翠微山故人都已仙去，我不认识你。”云音猛的转，回望着玉虚真人。她的眉心拢起，双手握拳，僵的垂在侧，显然是极力忍耐的样。

“吾师季。”玉虚真人回答，他看到云音面无表，不禁轻轻的笑了起来，低声：“对阁来说，吾等不过凡尘蝼蚁，想来是不会将其放在心上的。只是，秦楠是我翠微弟。当初师父师祖信阁，将其托付于你。如今斯人已逝，可否将她的归还我翠微？”

秦楠闻言，顿时睁大睛，目光在玉虚真人与云音之间来来回回的看着。她实在没有想到这事牵扯到了她自。这个结果显然也乎了半夏与墨纤云的意料，三人虽然吃惊，只是面前玉虚修为横，云音哪怕沦为一个凡人，眉间的气势依然让人不敢轻言撞，三人不敢言语，忍着的模样看起来有些稽可笑。

云音听见玉虚真人的话，于是将光转向了秦楠。她的目光之中眷念温柔难忍，只是这样的目光对秦楠来说却不是为了自己，于是她挑起眉，朝云音了一个挑逗的神。只是这一次，云音并没有像往常那样，伤心又厌恶的扭，而是朝她微微的笑了起来，就仿佛对着一个不懂事的孩。秦楠说不清自己的心中是怎样的，只是突然有些自我厌恶起来，别扭的撇开了。

“我不会把她给任何人的。”云音说，她的话音轻柔，却透着十分的决。她说完，朝着玉虚真人了，说：“小徒还在等我，失陪了。”

玉虚真人看着她转，一步步的往塔中而去，突然有些失神。那时候他还年少，只是听得自己师尊提起过前这人，当初那份狷狂变作了如今的隐忍，不变的还是如同师傅所说“宁折不弯如青竹”般的背脊。只是这样的，却是换了一人，他心中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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