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事那得皇后说了算，不到旁人。

廷议之后，由知制诰草拟圣旨，官家御笔亲书，中书、门、给事中附签，这一立后圣旨才算完成。

立后这样重大的圣旨，不是寻常宦官能宣读的，官家命观文殿大学士为正使、礼尚书为副使，同去颁旨。

这样一程序来，等圣旨正式到张家，该知的人差不多全都知了。

没人知太后和官家为何单单挑中了这张家嫡幼女。朝野上为之震动，还有人分析了一番，当今官家不喜世家大族，而张家是寒门，这似乎是官家挑中张家的一个理由。

但朝中寒门的臣多得是，而张氏女两个兄一文一武，官家这几年看重武将，重视军队，隐隐有提升武将地位的不少举措。那么官家挑中这张氏女，是不是表明他要“文武并举”？

因此不免让朝中有些人忧心忡忡，需知这重文抑武，是大宋的祖宗家法啊，基本国策。

赵暻听到这些言论，觉得甚是有趣。

平安真没以为圣旨来的这样快，刚开年，诸事繁忙，一早她去了顾女师家中，跟顾女师和几名得力手一起梳理她的“新年工作计划”，年后趁着不忙，她把宋全并十四个府城大掌柜召来一趟，太平酒坊和四平钱庄她和赵暻都一直不曾公开面，各个分号的掌柜只听命行事，甚至不知真正的主是谁。

几人正忙着，张家两名小厮急匆匆跑来，见了平安一脸喜连声：“五娘大喜，咱们府上刚得了消息，太后大娘娘懿旨，立您为中皇后，主母遣小的们来请五娘速速回去准备接旨。”

平安愣了一，这么快，居然没人反对？

她还以为朝堂上好歹得僵持争执一段时间呢。

“给五娘喜！”顾女师最先反应过来，竟没有多少意外，立刻起行礼贺。她一动作，宋全、江顺等人也纷纷起大礼贺。

“给五娘喜！”姜嬷嬷笑，“这往后，就要叫皇后娘娘了。”

平安瞧瞧面前一堆喜上眉梢的人，这些人……居然也不意外？

怎么都好像理所当然似的，平安心说，明明那厮原本说要封她个公主、县主的来着。

平安是把手的事吩咐完，才坐上车回家。她的经验，黄门来报准备接旨，到圣旨真正来到，至少也得大半个时辰。不过等她回到张家，阖府的人都聚在主院等着她了，整个张家大宅一片喜气洋洋。

对其他人来说可能都十分意外，其中最淡定的除了平安这个当事人，就是她那对爹娘了。

张家已早早好了准备，就班接了旨。

之后一连多日，整个张家忙得不可开，贺喜的人络绎不绝，挤满了整个甜巷。好容易松气，等平安再见到赵暻，已经是四日之后的事了。

赵暻一见面，就给了她一卷圣旨。

“喏，”赵暻把那卷东西递过来，解释，“这个跟你接到的立后圣旨不太一样，这上面没有中书门那些附签，因为这不是国事，这就是咱俩的事，但你放心一样有效的。”

不好说这就一密旨，这世间除了他自己和平安，他都不敢给任何人看见。

平安打开看了看，这厮亲笔写的，完全平安的要求写着：朕承诺此生绝无二，若有二、辜负皇后，则任凭皇后自由离，并将太平酒坊、四平钱庄全送给皇后以补偿。

平安心虚地嘿嘿笑：“四哥，我不是，就只要四平钱庄吗？”

赵暻鼻孔朝天：“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