熄了想去禁军推销的念。

算算这短短半个月，光是定货卖去的麻手就有五百九十五双，刨去布料成本和工费，张有喜账就算三贯钱，村里手的妇人们每人也能赚个四五十文的工费，如今老张家在村里的人缘不要太好。

张有喜尝试着了一分加保野麻纸的颜手摆在摊上售卖，价格则增加到二十文，卖的也还不错，城里人果然有钱。

没事的时候他也留心打听了窗纸，确实没有平安说的那个透明的，不过窗纸也不是那么简单，并非他想的那样自己买块纸自己糊上去就行。糊也能糊，自己买桑纸糊上去，但风一刮雨一淋就该破了。

城里讲究人家的窗纸，要用双层桐油浸过的桑纸，再往上一层层刷胶，木匠用的那个透明的胶或者树胶，至少刷三层胶，如此才能纸张括，透光，还能防风防虫，雨雪不。

这样的窗纸当然自己不来，得请专门的工匠。张有喜想想自家那个茅草土胚的老屋，算了吧，回去跟平安解释，跟她说咱家这屋糊不了窗纸，不值当的，你等着，等爹挣了钱给你盖石墙瓦屋的新房。

玻璃窗没有，窗纸也没糊成，不过宋氏的床垫来了，麻布成的半尺厚、跟床一样大的袋，里装上铡成两三寸的麦草，兑去少分芦。

宋氏一回这么大的件，自己不好拿，还是让张有喜给装好麦草，宋氏最后把它合收，中间再纵横引几线固定。张有喜拿去给小两只铺在床上，手动把里填充的草铺平，平安便迫不及待脱了鞋爬上去，踮着小脚走来走去，乐得咯咯笑。

“爹，这个好。”小孩傻乐呵地来回走动，赶叫七月，“二你快上来试试，跟海绵垫似的，一都不。”

她可睡够原先那个的床了。

七月也爬上去走来走去，两个小孩一起乐哈哈。宋氏自己也觉得颇有成就，这样来的床垫松和，上面再铺上褥，睡在上可比原来的麦秸垫舒服多了。

并且竟意外地开发了一个新用，这床垫睡上去会凹去一些，两个小孩睡在上人都能陷去，不光和，宋氏都不担心她们夜里睡觉不老实床了。

听说又有新件，家里一堆孩都跑来参观，腊月抱着胳膊看了看，扭跟张小鼠笑：“你看像什么？”

张小鼠：“像个窝。”

腊月忍不住噗嗤笑了来，可不是么，像个鸟窝，两个小孩躺上去，中间凹四边，那肯定和。

一堆孩都哄笑起来，纷纷逗两个小孩说她们这是“小猪窝”，可这猪窝看着舒服的，还叫人真有羡慕。

既然好用，赶再给太一个，太笑眯眯地直夸舒坦。张有喜自己在七月和平安屋里躺了一回试过之后，便盘算着等家里空来，他多买布，给家里的床都换上。

因为床垫装的碎草，宋氏一遇到好天气就给拿来晒晒，石磙打过的麦草很净的，晒过了有一太的味。

腊月二十三这日天不太好，冷冷的，张有喜他们依旧城生意，见天越来越沉，怕是要有一场雨雪了。几人聚在肆喝汤取，便商量着要不从明日起就不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