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喝了经验，如今七月煮羊已经很熟练了，小火慢煮，绝不会煮得溢来，煮好了再加饴糖。正好家里有二舅舅上回给的红枣，七月就试着加了几颗去，意外好喝，枣香味，羊的膻味几乎尝不到了。

这可好了，羊煮的快，为了把红枣的香味煮来，在宋氏建议七月把红枣切开，每次只加两三颗，味不会太也不会太淡，不掩盖香，正正好好。

这羊在两个小馋丫的研究琢磨，终于成了两人都喜的味。腊月有一回尝了一，说比城里的香饮也不差，还别有风味。

两个小孩喝，太也喝。太每次也就能喝黑陶小碗多半碗，其实也就两三的量，耿氏便一日给太喝两顿，再有一两顿稀米汤或者茶，太病竟然有了起，神好的时候，坐在床上能跟来问安的儿孙们东拉西扯聊上好半天。

不过太依旧糊涂，这聊天多半是同鸭讲。

一连喝了这十几日，七月忽然告诉宋氏，这羊能治疼。

“真的？”宋氏不信，这羊还能治病？仔细一想，这阵七月确实没有再跟她说夜间疼。

八九岁、十来岁的孩，大抵都有过夜间喊疼的经历，之前七月动不动夜里疼，喊腊月、喊宋氏帮她。二郎和张银哥也这样，大人不懂什么生痛，只当是小孩就这样，白天太跑多了，骨，大些就好了。

又不是上了年纪的伤病老寒，小孩疼，并且大都在夜间，也只能这么解释了。

宋氏忙把这事跟余氏说了，余氏一拍大：“哎呦，怪不得那天平安说喝羊好。”

三岁小孩说的，宋氏一时都想不起来反驳，毕竟来看确实如此。

“莫怪你爹老说这孩不寻常。”余氏，“咱家平安，还真是个小福星，我也瞧着你这阵气见好了些。你仔细瞧瞧，七月和平安是不是脸也更红了？”

有吗？宋氏盯着小两只瞧了又瞧，大冬天，小孩脸无非猴一样，红通通的，她天天看哪看得来变化。两个小孩整天傻乐呵，快快乐乐、蹦蹦，这阵吃上也没亏着，要吃啥人家爹给买，宋氏怕她们生冻疮，每天晚上都用给洗脸脚，气原本就很好。

“平安，你跟说，你怎知那羊喝了好？”余氏拉着平安问。

平安困惑无辜脸，大人们不都是这样说的吗？

“，喝好，。”平安歪着小脑袋想了想补上一句，“补钙。”

补盖，补什么盖？

“补什么盖？”余氏问。

平安挠挠，她哪里懂啊，反正就是……补钙。大人们就是这样说的。

余氏意识地摸摸自己的膝盖，补这个膝盖？对对，那可不正好是疼么。

余氏早年落的月病，容易疼，尤其一到秋冬季、雨天，那膝盖里就像了冷泥浆，像抓了一把冰渣在里来回磨似的，沉甸甸的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