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往后也能有着落了。你是哥哥，记得要多照弟弟。”吴氏嘱咐，“你爷爷和你大伯跟前，你可要学会说话，你就说一定好好孝敬你大伯、大伯娘。”

“这样太好了，咱家这日总算过来了，你过继给你大伯家，房孙自然是好，银哥也成了份，你大伯、大伯娘自是要全力帮你，到时候咱们再一起帮银哥，你们兄弟两个好歹能有个更好的前程。”

张金哥沉默的换了大窝去，吴氏追着问了一句：“你这孩，什么去？”

“去堂屋烤火。”张金哥。

天冷，家里人都穿着大窝躲在屋里，堂屋生了火盆，一屋温的烟火气。堂屋闪开半扇门走烟，张金哥推门去，大郎和腊月、张小鼠他们已经换了大窝来了，张金哥忙过去跟他们一起挤在火盆前烤手。

余氏看着外沉的天说：“要不你们明日别去了，这天气，城里怕也没人来买糖葫芦。”

几人商量了一，还是去吧，一天不去就一天没钱，卖多少算多少。再说大郎那还拿着人家的跑费呢，十串糖葫芦加上跑费，只要去了就有一百文钱。

“天不好街上人少，今天卖的就比往常慢。”张有喜，“要不明日腊月、小鼠、金哥你们三个都别去了，只我跟大郎去，卖多少算多少。”

腊月和张小鼠这次没反对，这天气，街上一准没什么人。张金哥抗议：“怎么大郎就去，我却不去？”

“大郎不是要给那崔公送货么。”张有喜，“再说大郎有兔背心穿，比你抗冻。”

这是实话，张金哥没法反驳了。

“爹，我记得家里还有一张兔？”张有喜问。

张山说是有，只一张兔也不够什么，又没舍得卖。

“给金哥吧。”张有喜，“几个孩这样的天早晚归卖糖葫芦，可别冻坏了，大郎和腊月都有兔背心，而今大嫂又给了手，只金哥和小鼠没有，我寻思，明日我城脆便钱再买三张，给小鼠和金哥都一件。”

张山连连，要的要的，这么冷的天，旁人躲在屋里不门都冻得慌，孩们却还要城卖糖葫芦。

余氏原本早早把家里那件羊半臂拿了来，预备着张有喜明日穿，听他们一说赶又去把中秋节打的那张兔找来。张金哥把手贴在上面溜溜的兔上，舒服得不行。

“你们等着，”张有喜笑呵呵说，“咱这糖葫芦要这么卖去，过年给你们一人件新冬衣。”

他没敢说一人件羊的，羊贵，一般人一辈也穿不起一件羊，村里除了张有喜这件羊半臂，还是宋氏带来的嫁妆，便只有里正穿羊了，里正也只有一件羊短袄。

平安坐着小板凳窝在火盆前，看着她爹心疼：“爹，你明天还要去卖糖葫芦吗？天上都雪了。”

平安一边说话，一边无奈地捉住旺哥儿的手推开。这两日旺哥儿跟她熟了，小孩喜小孩，便有事没事的黏着她，偏偏旺哥儿刚会走路，还走不稳当，又喜吃手指，得手上衣襟上全是，一都不好玩，而且旺哥儿还喜黏人，手脚并用往人上赖，平安有烦他。

张有喜看着小女儿那窘境，一伸手把小外甥抱了过来，笑眯眯：“没事儿，这雪不大，爹有羊衣裳冻不着。不能耽误挣钱，平安你等着，等爹挣了钱，给你买个羊的小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