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萧姜一样, 也得了无药可医的病。

或许有朝一日，她又会动杀心。刀柄上的血迹能提醒她，莫被卷这病症的漩涡。

至少这一刻，她舍不得这个人。

迢迢牵, 皎皎银汉。这一夜月明星稀, 照彻心底最真切的意。

闲暇时光总是过得飞快，不经意从指尖溜走。直到冷风打在上, 披上几件棉衣, 才恍然意识到秋已至。

萧姜的睛恢复得很快，痊愈后双能知到微弱的光，但不能辨人辨。

当过多年瞎, 又在这皇里住了不知多少年。有时在甘殿和椒房殿他甚至用不上探路杖, 行动自如。

人听见殿外的脚步声，随即悄然退。

萧姜步缓慢, 时而探手受方位，还算顺畅地来到寝卧榻边。

郑明珠呼细微平稳, 靠在垫旁睡着了。听到声响, 她缓缓睁看向榻边的男人。

近来她嗜睡却浅眠，夜里神思也不安稳。

腹那沉甸甸的觉，时常让她梦见从前给乌孙人养挑草的时候，醒来时也腰酸背痛。

好在难受不了几个月了。

萧姜摸索上榻, 手掌探锦被, 准握住少女脚踝。顺着骨向上抚摸, 轻轻膝旁的经络。

片刻后, 胀消退了些。郑明珠靠坐在榻首，心生好奇：

“我依稀看清了那孩的模样。”

在梦里，她扶持了自己的孩坐上皇位。

可她常常梦见的, 是个女孩。

萧姜的睛瞒不住天人，他们必须在真相大白前立太，才能防止动。

“若前朝的人知你的睛看不见了，会指我挟持君王，以这个由动谋反。”

萧姜知郑明珠的顾虑：“到那时自有法。”

随即，他从袖摸两枚木制的鸟兽，上面栓了银铃铛。

年幼的孩会喜摆这些。

郑明珠接过来晃了两：“日后……别这些了。”

萧姜大抵不喜木雕，从前靠此谋生，不得不罢了。

闻言，萧姜抬起指节，上少女锁的眉轻轻抚平。

有了睛，便将一切看得清楚。没了睛，所有的话语都好似被覆上一层朦胧薄纱，任人无限遐思。

“心疼我？”

“……”

萧姜没有给郑明珠回答的机会，细碎的吻落在畔，她偏躲却被捧住脸颊。

声息尽数掠去，温凉的转而向，舐咬颈侧。

帐旖旎渐生，见萧姜动作愈加肆意，郑明珠连忙推开男人的肩。

“室备了冷。”

近来多次，都是这样解决的。

郑明珠理所当然地觉得这次萧姜也会乖乖离开。

男人迟迟未动，指尖还扯着她寝衣前的细绳。棉帛蒙住了他的睛，更令人难以揣测所思所想。

郑明珠正要促，哪知一刻帐中骤然变暗。

纱帘遮蔽日光，昏暗中二人的声息愈加明显。襟前系带松散开来，两腕却被牢牢扼住。

见她不再动作，萧姜转瞬来，期期艾艾凑到她耳边，好像受了万般委屈：

“冷落我几个月，你忍心丢我一个人吗？”

郑明珠仅迟疑了一瞬，萧姜便得寸尺，顺势握住她的手腕向探去。

她没拒绝，却将纱帘掀开一条隙。日光透来，将男人脸上的红和动照得清清楚楚。

再衣冠楚楚的人，在这样的时刻，总会近似兽态的野。

握住灼的那瞬，男人仰起，蒙的绫带缠上结，发一声极轻的闷哼。

萧姜察觉到她的意图，没半分收敛不说，反而愈加放浪。握住她的手掌不够，倾覆在她前低低呢喃着。

良久，云雨方歇。

二人的衣帛混在一起，染上污浊。屋里炭火旺，方才一番折腾浑黏腻。

郑明珠不耐地推开贴在自己后的男人：“你还是去雕木吧。”

良心只维持了片刻又不知飞哪去了。

萧姜叼住她的后颈，重重咬了一。却也顺着郑明珠的话，命人拿来几块木料。

伴着均匀平缓的削木声，郑明珠渐渐陷沉睡。

大雪覆盖天地，安城裹上一素装。年关将至，城外此起彼伏响起爆竹声。

原本有些冷清的椒房殿，在思绣姑姑回来后重新闹起来。

就像一群故作沉的小孩，瞧见母亲归来后，又能变得活泼。

思服和采瑚在殿针线，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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