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

不过，最后她还是心安理得地将祖训给女官，连带着偷拿来的那份。

两人跪坐在大殿里，各守一边，井不犯河。

回后很一段时间，她为了不让皇后忌惮，整天装痴卖傻。几乎日日都被罚在祭殿里抄祖训。

她回过，见这人递来几张纸，上面抄录的祖训。她半是狐疑，半是心虚地接了过来。

萧姜是生是死，也得问问她同不同意。

那个假惺惺的晋王不知错了什么，也被罚了来。

而第二封，是萧姜的字迹。

有时她抄得心烦了，便侧去看萧玉殊。只见这人直着板，一丝不苟地抄录祖训，薄纸叠了一掌厚。

结果撞见先前那匹，不仅给他们带路，还驮了几大袋逃了去。

这片金砖玉砌的土地，没有她扎的地方。

侍卫恰送来两封军报，是从白坻坡飞鸽传回来的。

她倒看看，谁敢在这个时候与亲王私自来往。

“快传旨去武都，看顾好随行而来的官眷。”

世上怎么有这么傻的人？

梦到最后，面前只剩一条没有尽的路，她不知前方等着的得到底是什么，却依然不能停来。

看完字条上的容，郑明珠僵在原地。良久，她忽地笑了。

梦境绵，醒来后才发觉不过睡了两刻钟。

边的人来来去去，总与她分扬镳。

后来，一个权贵的瘸了，谁都不愿这手山芋。便将这匹送到他们的厩里养着。

萧姜还真是会替她着想。

“皇后娘娘边的女官识得我的字迹，换成这几张吧。”

离开祭殿前，萧玉殊跟在她后，叫住了她。

趁萧玉殊不在的时候，从这人那沓厚纸里来几张，没被发现。

“郑姑娘，你的东西掉了。”

无

伴她时间最久的，是萧姜。

的年纪，两人实在饿得难捱，便悄悄潜粮库里偷。谁料被看抓了个正着，匆匆往外跑的时候，本以为死定了。

她那位好姑母，心狠手辣，雷厉风行。辛苦筹谋了一辈，还是场寥落。

“你……”

她的事，还不到任何人作主。

郑明珠将字条扔灯烛里，吩咐：

瘸的是活不去的，他们两个每天对着哈喇，可谁都不去杀手，只等这自己病死。

左右闻声。

她依旧皇后，萧玉殊是个比萧姜更好利用的人。

直到有一天，祭殿里多了个人。

靠在案睡着了。

那两个月，她和萧谨华没有挨饿。

在这迫的二十几年里，原也有那么几刻轻松的时候。

了乌孙王后，她和萧谨华总是吃不饱饭。两个人面黄肌瘦，在厩里没日没夜地活。

作者有话说：

“现留在营中的世家弟，若有与安私传消息的，立刻扣押，”

她既打盹又走神，临近晚上笑不来了。

她在里这么时间，总觉得离那个万人之上的位置越近，越觉得自己站不稳。

不知为何，总觉得这伪君毫无破绽的笑容里藏着几分揶揄。

车缓慢摇晃，耳畔传来温沉柔缓的小调。她在去外祖家的路上，蜷在母亲怀里，被淡淡的梅香包裹着，不必思量醒来后的事。

也许真有走到尽那一天，就只剩她一个人了。

皇后命他们抄祖训，不过是作样罢了，哪里需要真抄那么多。

然后呢？

她愣住了。

“军急，需要晋王协助一二。这几日，便命他宿在主帐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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怔忡片刻后，她回过神来，语气定决绝。

谁知草料喂去，竟渐渐痊愈被带走了。

郑明珠连忙拆开来，第一封所述的军，他们大致知，没什么特殊的消息。

等萧姜死了，萧玉殊坐上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