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看她，拇指从那双柔不轻不重地碾过，看着她被他亲的微微发红，亮亮的，又忍不住凑过去亲。南初往后缩了缩，他追过来，继续，直到得逞，才满意：“你那时怒极羞极，也不过骂我一声‘竖’，谁能想今日，南氏的嫡女会扒着我不放。”他刻意凑近她耳边，一字字，“……畅快。”

南初一张脸红的要滴血，想推开他，手却被他抓着搂在他脖上。他又补了一句，低低的：“……不舍得我走。”

“你可真是越来越……”她脱而，却只说了一半。

浑话连篇，越来越放肆了。

可看着他那笑盈盈，满是餍足和贪恋的眉，她又说不去。何况他也没说错，确实，她是畅快的。

萧翀底和角的笑意更了些，手臂收，抵上她额：“随你骂，你骂什么，我都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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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用来补字数的竹》

我是闵山上一棵竹，了几十年，也算见多识广。

我见过砍柴的、挖笋的，也见过……嗯，今天见的。

男的扛着锄，背着竹篓，牵着个姑娘，远远走过来。他材大，手，相形之，那姑娘小得多。嗯，应该他背着。

我看着他们穿来穿去，女的确是来挖笋的，男的……男的不好说，他一双睛黏在她上，挖什么，谁知。

女的找到棵刚冒的笋，的，像她。她兴奋地招呼他，他便扛着锄来挖。我见他动作娴熟，却不似锄地农活的手法。他那双手，宽大，有力，握住什么的时候骨节分明，带着茧，我看不透，但我知，那是双有故事的手。

他将那棵笋刨开大半，只剩一还埋在土里，之后叫她来挖。

我就说他不是来挖笋的，他是来哄人的。

那姑娘揪着笋尖，啊，终于了来，自己摔了个蹲。她看着，可没哭，举着笋笑得耀。

那笑容又甜又亮，看得心。

果然不只是我。事开始往冒昧的地方发展。对，他在我这棵，有些开智的老竹跟前，忒冒昧。

那姑娘在炫耀手里的笋，可大个已经想好，怎么把她在竹上。

我是见过世面的，可没见过这等世面。闵，闵王岱山，我这等竹，可没过……这么恣意的小侣，扎，又很养。

他亲来的时候，我抖了一，不是故意的，我也控制不住啊。我想忍忍吧，一会儿就好，结果，他跪去了。

我闭了，被那姑娘抓得生疼。

我委屈地想，你掐我啥呀，你掐他，掐他呀！可我不会说话，我只能晃，晃得哗哗作响，晃得摇摇摆摆，晃落一的，浇得两人漉漉的。

我晃了好久，，后来已经分不清是风，是他，还是自己站不稳。

我听了很多从来没有听过的声音，的，闷闷的，缠绵的，碎碎的。

不得不说，男的腰腹很好，像我，能撞，能扛，能弯，也能直直着。

后来男的靠在竹上，抱着她，手不老实，嘴也不老实。我看着他们的竹篓，那么久过去，就只挖了一棵。

可男的吃饱了，餍餍的态。挖笋？他就不是为挖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