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惊，立刻去偏院，正好听到许玉哀痛又几乎没力气的叫声。

他要门，却被外面的婆拦住：“大爷不可，男人不可。”

温霁安不得已停，忙问：“什么时候发动的？怎么没人同我说？现在如何了？稳婆和大夫呢？”

婆回：“上午发动的，夫人说不必叫大爷，就没去叫。”

他又急问：“那一切可顺利？”

婆：“稳婆没说不好，应当是好的，再等等就是。”

温霁安想着自己去只能平添麻烦，回又惹得辈说教，便留在了外面，焦急地等待。

人知他才回来，给他备来吃，他却吃不，心思全在产房。

过一会儿，他听见里面有哀痛无奈又力竭的哭声，便上前站在产房外：“玉，我回来了，你现在如何了？”

许玉在里面烦得很，朝他：“你走开！”

稳婆在一旁：“别喊别喊，把力气留着，快了，就快了。”

温霁安知自己真打扰到她了，只好走开到一旁安静等待，空叫人来第二天帮自己去告假，他怕自己忙忘了。中间郭氏边的妈妈过来看了一次，程曦边的丫鬟也来问候过，意外的是大夫人窦氏，倒一直让边丫鬟在这儿候着等消息，十分关心。

直到两个时辰后，里面传来哭声，稳婆报：“生了，男孩，母平安。”

稳婆又朝许玉：“我便说是小公吧，这发又黑又密，脸也白净，鼻梁，真好看！”

说着给许玉看了一，许玉心想这哪儿白了？鼻梁哪儿了？皱皱的像个猴儿，稳婆可真能瞎说。

但她没力气反驳，娘已接孩去清洗裹襁褓。

已是冬月，又是凌晨，天冷得很，娘不敢将婴儿抱去室外，温霁安又要去，便先了屋，看了一孩，上又去床边，许玉累得没力气，却有一虚脱之后的清醒，睡不着，就那么躺着。

他上去握住她的手，什么也说不。

直到娘又将孩抱过来，温霁安才得空在娘的指接过孩，好好端详。

许玉问他：“你觉得他白吗？鼻梁吗？我怎么看不来？”

温霁安：“稳婆见的孩多，当然知，孩刚生看不来，后面就能看来了。”

他看着孩：“真小，真轻。”

这样一个生命，在母亲育到这么大，然后再一天天成，不知以后会成什么模样。

这是他与妻之间的血脉连接，是他的孩，他的后代……一瞬间他突然觉得有无数的希望，好像自己的生命得到了延续。

而这是妻给他的。

他小心将孩放到床边：“你看看。”

许玉侧看孩，过一会儿：“有像你。”

温霁安笑：“之前在外面见到了稳婆，她也这样说。”

他低在她脸上轻轻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