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曦回：“多谢你，只是我吃不了甜腻的，怕是要浪费你一片心意。”

“是滋补肾的膏方，有助怀的。”许玉放低声音：“你既留来，总要孩的吧，早有不是早安心？”

这是她见程曦真心，便忍不住和她说的心底话。

如今程曦了那桩事，在辈面前都没脸了，谁心里能好过？能救她的只有孩，温家还没有个小孙，若她这时能怀上，境自然能大大改善。

程曦低去，糊：“这事，还是要听天由命吧，求不来。”

“但也有话说‘尽人事听天命’啊，若一个人待在家里不去找吃的，天怎么帮他？难从天掉一个馅饼来么？总得走去，去求，去找，也许就能摘到野果，能遇到好心人施舍一个馅饼。”许玉说。

程曦不说话，许玉担心自己说太多、得宽惹人嫌，便：“不过你说的也对，我可努力了，也没怀上呢，等把这两罐膏方吃了我不吃了，回该胖了。”

程曦笑了笑，将自己写的那册送给了她。

待她离去，她旁丫鬟：“大少夫人说的对，孩的事最是要。夫人就是太死心了，怎么说夫人是大，那姜姨娘是小，就算才门，也不能霸占二爷这么多天，夫人便该站来说说，可不能让一个小的给欺负了！”

丫鬟叫金枝，松溪与秋雁都被送回了程家，这金枝是新换的人，并不是她带来的陪嫁，是二夫人安排的，原以为是来盯着她的，却没想到是个耿直的急，倒常替她鸣不平。

自那姜姑娘门，温霁平都宿在偏房，再也没过她的房，她连见到他都少。

她的确是愿意许玉过来的，因为孤单，她一个人待在房中，看着日升又日落，看着窗外树叶一片片凋落，一天来说不了三句话，也再没过门，如此想来，好像与家修行也没什么不同。

金枝见她没回音，过来认真：“我说的夫人怎么就不放在心上呢？要不晚上待二爷回来，夫人与二爷谈谈？我听说妾灭妻是要大狱的，二爷现在了官，他也不能这样。”

程曦摇摇：“算了，他若想来自然会来，他不来自然是不想来。”

“他不想，夫人就让他想啊！”金枝立刻：“大爷比二爷看上去不好接近吧，夫人可知，前些日大爷天天宿在前院不回房，大少夫人怎么的，她直接去前院住了，不回来，晚上就在前院睡的，第二天大爷就乖乖去后院了。”

程曦忍不住看向她，她上保证：“千真万确，海棠告诉我的。”

程曦知海棠是许玉边的丫鬟，当初婆婆还曾看中她，而金枝活泼，与许多丫鬟都有话说，看上去她与海棠也相好。

程曦很清楚许玉与温霁安是怎么成亲的，因为二夫人不满姑姑对温霁安婚事的涉，以及不满自己，所以她要趁所有人不在京，又逢祖父生病的当，找了个不显，压不过自己的儿媳。

没有人觉得温霁安会看得上这位新夫人，事实也确实如此，那时新婚夜温霁安并没有回房，往后也多数还是待在前院办公，但事到如今，他会陪她去醉香楼吃饭，陪她回娘家，为她撑腰，对她称得上尊重与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