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说的这个，他确实没想过。

他想了想，回：“我自己准备吧。”

随即问：“你是与我一起，还是自己备？前院床屉里有银两，你要用可以去取。”

许玉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谁都知她外婆家是盐商，手里有钱，那她家就不会缺钱，总当她家是冤大，譬如她大伯家，温霁安却不同，到底是侯府的公、二品官，本就不稀罕她那嫁妆，都能让她自己去拿钱。

她并不会客气，因为客气了一回总不能客气二回，她迟早要用他的钱的，自己的钱还是先攒着，有钱不用又不是傻。

她滴滴：“好啊，那我能取多少，有限额吗？我还是想亲自送采月礼的，就是不知送小姑礼是送个小小的礼意思意思呢，还是送贵重一。你说明他们会怎么送？以前你们是怎么送的？”

温霁安：“我另有个妹妹，就是大伯家的采英，她嫁前的那个生日，明送的是一幅采英的画像，请中画师张清画的。”

许玉并不认识这人，但她知普通画像的价格，不算特别贵，就算是中画师，价格也不会相差太远，所以她明白了，温家送礼不平常、有心意，但也不会送得特别贵，他们家提倡节俭，不喜奢华。

“我知了，我先睡了，夫君也早睡。”说完她就钻了被。

温霁安看看她，又想起她说的话：天地手人吃饭是不是用右手，她看话本？

话本是什么好东西吗？他不得？

他一想就气，又觉得不该为这小事置气……而她，刚才还杏圆瞪和他争辩，转又温柔媚和他说早睡，到底哪个才是真的她，她怎么能变得这么快？

翌日许玉去见温夫人，履行诺言将白玉糕给温夫人，又向温夫人歉，昨晚该早回来，但众人都有兴致，又忍不住去了聚贤阁，这才晚了，怕打扰温夫人，就没来向她请安。

温夫人倒并不在意这些，很快问：“昨日穆声也去了？”

许玉：“是啊，他去了。”

“你叫去的？”

“呃……”许玉不知婆婆为何专程这样问，幽幽：“是，我是想起他整日忙于公务，吃不好，休息不好，又听采月说从没和他同桌吃饭，觉得作为兄妹，这也太让人心疼了些，采月以后嫁了人，遇事要靠娘家，那靠的不就是她这哥哥吗，如果兄妹生疏了，岂不是无人可靠？

“总之……我当时就这样一琢磨，正好又在枢密院附近，就让人将他叫来了。”

她本是想方设法为自己开脱，其实当时倒没想这么细，就是她闹，也想和夫君、和婆家人走得近一些，听婆婆问起，又想到昨日气氛怪异的饭桌，才辩解了这么一通。

没想到温夫人听这话，竟了眶，拉住她手：“好孩，你得很好，难为你这般替采月着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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