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便是温霁安的弟弟温霁平。

郭氏没看程曦，只看她，问：“你尝，看你能不能尝是什么茶？”

郭氏拉着她：“你自然有这一天。”说着温声问：“穆声平时忙，你便劝劝他，他也老大不小了，还没个一男半女呢。”

程曦去倒来一杯茶，放在了许玉面前。

她开解：“娘亲面相和善，圆，红，证明晚景好，才不会愁没孙呢。”

本该是温馨喜的气氛，但她坐后就觉得怪怪的，再一看，所有人都坐着，就弟媳一人站着；所有人脸上都带着笑，只有弟媳面无表。

郭氏脸上的笑散了一些，嘀咕：“一燕窝罢了，当初采英说是虚，你不是专程给她拨了银炖参汤？如今到了你亲嫂嫂，便不行了？”

程曦在一旁平静站着，面无表，倒是许玉自己尴尬起来。

许玉说：“娘亲有两个儿，正好一个在朝廷事，可以给娘亲挣诰命，一个陪在娘亲边，心善孝顺，我以后若有娘亲的福气就好了。”

“你这说的，你还会看相？”郭氏问。

许玉说：“我不会，听我娘说的，她最去紫霄求卦算命，那儿有个老会相面，什么……怕角，人怕吊斜；男人嘴大吃四方，女人嘴大吃家当……娘亲是富贵相，还是白里透红桃面，当然是福气人。”

许玉微窘，还没说话，便听郭氏继续：“说起来，叫我怎能不愁，两个儿，却连一个孙也没有，穆声好歹是才成婚，明却……”

“娘不用啦，我……”

她不说话了，但明人都知这是在二媳妇程曦。

郭氏说：“明有心，怕我因天不思茶饭，便来这茶给我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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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氏兴了，扶了扶她的肩：“你呀，看脸上倒有些，上却瘦。”说完朝程曦：“不如这样，你嫂嫂才成亲，人又年轻，须得养，你就每月备一份燕窝送去她院中，也好让她调养调养。”

郭氏笑，回：“加了山楂和决明。”

此时郭氏吩咐：“老二媳妇，再给你嫂嫂上杯茶来。”

作者有话说：

还有些不适应。

许玉正要拒绝，程曦：“娘亲，新妇门便单独备燕窝并无先例，且燕窝如今价格也不低，此事儿媳作不得主，还得问过大伯娘。”

原想顺让她也坐，但悄悄瞟了婆婆，保持了沉默，这儿婆婆最大，还不到她发号施令。

程曦看不喜怒，淡声：“嫂嫂客气了。”

程曦与温采月两人她都见过，但没认真说过话，还不太熟。

程曦：“不是不行，是儿媳不了主，若嫂嫂也是虚，想必大伯娘也会同意的。”

许玉不知程曦年纪，但看上去不会比自己小，此时有些不好意思，连忙：“多谢妹妹。”朝她了个友好的笑。

无

“我就说，这个好，荷叶清凉解暑，山楂开味，决明清，夏天喝正好。”

许玉尝了一，笑：“这可难不倒我，这是荷叶茶，但好像……还加了什么，山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