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两个怎么能久分房二居。”

“这不就是让你守活寡么！”

宝娘说着，手也不老实。

着小，继续哄她：“咱们都是女人，有什么不能说的，况且我还是你的心腹呢。”

婉娘用帕捂着脸：“怪难为的。”

“男人跟女人的事，有难为，可不，怎么生孩呢。”宝娘嘻嘻，“就是再正经的老先生，到床上也不成君，男人都是这副德行，而且……”

婉娘她：“别卖关了，而且什么？”

“他们就喜娶小这样端庄的太太充门面，但心里还是喜那些浪货。”宝娘不屑，“男人都是这个德行，咱们家都瞒着你，谁不知老爷在外有个浪蹄，也就怕你和太太伤心。”

婉娘万万没想到从她嘴里听到这个消息。

“我爹只有我一个孩，这么多年何曾在外沾惹柳，你没骗我罢？”

宝娘叹气：“家里谁不知，也就太太跟你还被蒙在鼓里。咱们都嫁去了，我才肯告诉你。兴许往后回娘家，小就多了个弟弟妹妹。”

婉娘怔在那里，像是回认识宝娘。

“原来你的嘴这么严。”

宝娘回过神，笑：“那还不是因为我娘说，这样对小不好，我才憋着的。”

车还在路上，宝娘把茶满上，递给婉娘：“小早上就没吃好，先垫垫肚。”

婉娘味同嚼蜡。

她也要瞒着母亲吗？父亲这么大年纪了，还要给她添什么弟弟妹妹，真是添。

她愁眉不展，耳边宝娘还在叽叽喳喳。

“这次到了浔，小你可得看姑爷了。”

婉娘颔首：“这是自然。”

她幽幽叹了气，将窗推开些许。

一路都是山，山的那还是山，一望不到。

穿着蓝衣衫的少女捧着炉，茸茸的领几乎遮了半张脸，她垂着帘，心里压抑极了。

往后的路还是十分颠簸，她生来贵，没过几天，又变成了病殃殃的样，一到船上，更是吐得天昏地暗。

好不容易能吃东西了，顾郎待她到甲板上看江上风景。

来往舟船如箭，两岸青山绵延不绝。

不远是码，附近人烟鼎盛，老远就能听到吆喝声。

顾郎问她想吃些什么，婉娘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只是望着江面发呆，忽然，她觉到一目光。

灼灼如有实质。

像是察觉到危险一样，她皱着眉，浑不自在，四逡巡时，果然找到了一个……让她万分厌恶，恨不能碎尸万段的人。

偏偏宝娘还不知，提着他，在一旁调笑：“小，你看那个人，立在船跟个木似的，朝咱们这儿望着呢，敢不是来打秋风……”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