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凝辞看着他的样,十分不忍，孩早已死去，连魂灵都已经被摧毁,怎么可能还有救？

“你先起来，”叶凝辞将他扶起：“你的孩……我是说小宝,她……”

叶凝辞言又止，不知该怎么宽。

男人抬，茫然地看着叶凝辞,“……仙？”

舒钧走近,对他：“节哀,我们救不了。”

“怎……怎么会……”男人急促地呼着,慌摇着,“你们是神仙啊,不是应该很厉害吗？怎么会救不了我的孩？救救她吧……求求你们了，只要你能救我地孩，我什么都愿意！”

他将孩往叶凝辞前递了一，“仙,救救她吧,我知你们很厉害，一定可以救她的是不是？”

叶凝辞抿了，：“我……你节哀。”

他只是有些仙力的仙人而已，与人族相比虽然更加厉害，但到底不是无所不能。有些时候,有些事，是真的无能为力。

然而那男人却并不能理解，他张大了嘴，有嘶哑的“啊、啊”声传,他泪如雨，厉声质问：“你们是神仙！为什么不救她，你怎么能这么狠心？这些──”

他指指周围尸，有人族的，有妖族的，甚至有仙人的。

他哭喊着：“……我们只是寻常百姓啊，为什么要经历这些？妖孽横行杀人，你们为什么不一？为什么？为什么？”

男人语凄厉，满面愤恨。

他质问着，他不解着。

不懂得神仙明明在上、无所不能，为何不愿意施舍给他们一仁慈。

舒钧抬手，她指中指并起，在他后颈轻轻了一，原本绪激动的男人一瞬间倒，叶凝辞急忙接住。

叶凝辞扶着他，将他侧放在了屋墙旁，他依旧抱着已经死去的孩，像是抱着后半生所有的希望。

那孩还睁着，叶凝辞不忍再看，侧过，伸手将孩的睛合上。

骨分离，白发人送黑发人。

父母女、妻夫、朋友，这短短几日，有多少人的一生，都变了。

她们中的大多数人，本寻常、简单地活着，也许普通也许蒙昧，但一生未什么大的错事，从来没想过，会有如此惨事降临到自己上。

这不是第一个让他救救自己孩的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杀戮还在继续，不止何时才会停止。

再尽力，也救不所有人。

叶凝辞抿了抿，忽然泪盈于眶，他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将埋了去，“上神……”

他哽咽着问：“她们……那些妖族，真的都看不到这些吗？”

看不到这肝髓野，会不到这痛骨悲。

妖族，真的都是这样的吗？

舒钧慢慢走过去，也蹲在了他旁，她伸胳膊，揽在了叶凝辞肩上，轻轻将他向自己带了一。

“她们看得到，谁都看得到。”

“别在乎，”舒钧说：“小辞，别太在乎，你尽力了，这一切都不是你造成的，本不是你的错，你了很多，比别的人都多，所以别在乎这些。”

那日，焦尸遍野，哀嚎震耳，叶昕之死，怎么可能抵得过万千命？

她咬牙看着面前惨像，容楼也是这样，抱着她，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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