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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越若是厉鬼来索命。

“不是，”曲清辞摇摇，她轻了一，“这是个法，有大用。”

“……那卓县令是想？”

舒钧在曲清辞开时便停脚步看着她们二人，如今她像是本没看到曲清辞的暗示一样，转准备上楼，刚走到一半，舒钧转对曲清辞；“你确实冒昧。”

接着她便看向了舒钧。

“我要娶越若，就现在，你不要再有任何阻拦，”卓黎将几张宣纸扔向了饶玉，她继续：“至于这个人，你不必再听她的吩咐，有什么我会和她说，你现在只需要个本分的生意人便好，可明白了？”

……貌？

闻言卓黎也没意外，她只是缓缓摇了摇，“我知你在想什么，我收集证据，不外乎是想确定你确实了这些事，验证一罢了。”

冒昧……

宗泽看到舒钧，开心地抬手挥了挥，而后便继续低吃鱼，显然是没想和她们再有什么接。

曲清辞抬手摸了摸眉间坠，十分确定上神在揶揄她，她现在是一个女，怎么可能把自己往貌上打扮？

舒钧没再追问，她变纸笔，往上写了几个字，松手后，那纸便慢悠悠飘向卓黎。而后舒钧直起了，“走吧，回客栈，我和她们说了，明日再来。”

“所以啊，”曲清辞依旧在笑着，她一双桃微眯，汪汪地，尾有些绯红，衬着眉间的琉璃红坠更显清透，“卓黎第二日就直接娶了越若啦。”

倒是曲清辞，她刚被上神揶揄，也不能反击，正有些憋屈，于是她走了过去，问：“你为什么总眯着睛，是为了显得睛小么？”

“你觉得我真的会把你带上公堂么？”卓黎看着一愣住的饶玉笑了，“不会的，你怎么对阿若，我就能怎么对你，凭我的份，若不计代价，死一个青楼老鸨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而后她便直接上了楼，回了自己房间。

等等，冒昧？

舒钧没在继续这个话题，她也不脏不脏，正倚靠着青瓦墙，大半重量都在其上，显得有些随，她挑眉问：“你这坠，是为了让自己更显……貌？”

卓黎接着：“当然，我现在对你的生死没什么兴趣。”

舒钧与曲清辞一路无话，待客栈后，在大堂居然见到了一位旧识。

若不是它，她现在绝不可能跟着这位上神。

她时日不多，有限的生命里，最重要的是先娶阿若，其他的事确实可以先放一放，成亲后再也不晚。

原来上神还是在取笑她！

可若真是对簿公堂，他完全可以咬死不承认曾经杀过人，又或者直接说越若是个妖怪，横竖他都不会被如何。

他咬沉思片刻，无奈答应，“饶玉明白了，卓县令。”

闻言曲清辞直接从青小袋中拿一个小法，放在了宗泽跟前，“是我冒昧了，我向你歉。”

纸张轻，还没到饶玉便直接落在了地上，饶玉一张张捡起，只见上面誊写的都是他和云京那位卓侯幕僚的来往信件。

饶玉缓缓停了摇扇的手，“你……”

曲清辞一时没反应过来。

靠门的一个方桌上，一个眯着，穿着一灰布衣的女人正在吃清蒸鱼，正是舒钧刚来宁宜见到的那位算命先生，宗泽。

她确实冒昧？

正在吃鱼的宗泽凭白遭受无妄之灾，她快速嚼了几，咽中的鱼，无奈：“我没有眯睛，我睛本来就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