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钧将纸递给了曲清辞，“去问问在哪儿。”

曲清辞接过，走了一家卖成衣的店，不多时她走，对着舒钧摇摇，而后了旁边的一家店，反复几次，她回到了舒钧跟前，“上神，都说没听过这个无上斋，估计是不太名，可能在别的街上。”

对面的人听到这个名字后思考了几瞬，了，“是我，是谁让你来的？”

舒钧走近了些，问：“宗泽？”

曲清辞叹了气，可惜她不会。

舒钧拿起乌素桌上的一个纯黑方章，章沉黑，手温，玉质手，这居然是一小块蜃石，她指尖轻轻扫过章底，而后若无其事地将章放了回去。

舒钧闻言：“那也算是故人了，既如此，不知先生能否告知今冬木异常的缘故。”

那宣纸上写着：宁宜无上斋宗泽

舒钧接过宣纸，她带着曲清辞离开了书斋，临门时转对她：“多谢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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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

红衣女看向舒钧离开的方向，缓缓勾起一个有些冷的笑，“她还能庇护仙界多久呢……”

舒钧：“以此街为界，你南我北。”

许久，里侧书架后走一人，她一红衣，墨发未梳，如瀑般披散在肩，斜狭的狐狸微微眯起，边向乌素走去边：“乌祖，您这可就是言而无信了。”

宁宜代表的是宁宜城，到了这里，找无上斋即可。

舒钧拿起宣纸，想着那乌素怕不是在骗她？她正想着要不要回去问问，就见曲清辞突然指着她后，惊讶：“上神你看……”

“没有啊上神，”舒钧回了那条街许久，才见曲清辞从远气吁吁地跑过来，“别说无上了，无无左无右，一个都没见到。”

缩地成寸，最适合赶路和找地方，是个非常实用的仙术。

“哪有那样的好福气，不过是万年前曾遥遥见过四小几面。”

乌素慢悠悠笑了，“四小珍重。”

舒钧转看去。

乌素接着：“那我便不能和四小说了，这是当年您和二小三小定的规矩，您自然也不能是例外，望四小恕罪。”

“四小，”乌素未答，反而问：“您这是替自己一问，还是为天帝？”

那万年树妖，就给她举荐这一看就是个江湖骗的人？

“我如何言而无信了？”乌素看了红衣女，“我并未告知她任何事，不过是给她介绍了人间一位修之人，只要你母君信守承诺，我自然不会手。”

乌素没料到舒钧会如此直接，不过她想想过去，前这位，向来不是什么心思弯弯绕绕的人，一贯地直接暴躁，也就是近几千年，才愈渐冷了来。

乌素抬手拿起笔架上的笔，摊开一张宣纸，写了几个字，而后递给了舒钧，“四小可找此人问问，不过能不能有所收获，乌某可不敢保证。”

乌素介绍的那人，并不在同安城，而在宁宜城。

此人刚一现，蜃石小章便有红光闪过，乌素微一抬手，那光便瞬间消失不见了。

话落舒钧迈步去，一瞬间便到了百步开外。周围人仿若看不见，没有什么反应，应该是舒钧施了法术。

“答应乌祖的事，母君自然牢记，再说我族几代人，八千年都等了，还在乎这几年吗？”

“无妨，”舒钧不甚在意：“我不过随一问罢了。”

“哎。”

“二位……”算命的将木牌摆正了些，“找无上斋有事儿？”

舒钧略带嫌弃地看着她，“怎么去了这么久？”

宁宜城与同安一样，同属云京副城，只不过是势力城池最小、且位置极其偏僻的一座副城，位于云京西面，从同安到宁宜，距离着实不短。几乎横跨整个人界大陆。舒钧带着曲清辞，不足一刻便到了宁宜。

接着她笑了笑，“先生真的是一都不能透吗？”

这无上斋名字看上去霸气尊雅，但地方着实是有些简陋了。

曲清辞理直气壮，“我不会缩地成寸，地方小也不能驾云御风，只能跑了。”

倒是不卑不亢。

她后是一个算命摊，原先摊布上写着算命、捉妖、看风，此刻那算命的抠抠索索，将摊布一一地扯了来，就见摊布底是一块儿木牌，上面写着三个大字：无上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