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扇尾轻敲了一自己另一只手的手心，笑：“上神知现在这人间，最讲究的是什么么？”

曲清辞的折扇扇面用的是无线娟面，上面画着一幅泼墨山图，而骨架，是熔了龙骨重铸的镂空细条架。

这世上最近死去的一条龙，是八千年前──那是陪着衡宣上神一起陨落的一条战龙。

以龙骨为架，天御坊所的无线绢为面，这扇，价值可想而知。

“不知。”舒钧看了那龙骨扇，再看看浑穿着有些寒酸的曲清辞，有些好奇：“这扇，是你的仙？”

曲清辞不得舒钧转话题，她立应：“啊，不是，我随便拿来扇风的。”

舒钧轻挑眉，没再接话，而是：“你刚说这人间，现在最讲究什么？”

“……人往来。”曲清辞握了折扇，看着舒钧瞬间勾起的角有些犯怵，她垂了眉：“其……其实我随便说说的……上神你不要放……”在心上。

舒钧用法力将一个比拳稍小些的金铃铛打了过去，铃铛对着曲清辞势猛的转过去，曲清辞一看便知这绝不是自己能挡得住的。

她转念一想，想来舒钧不至于随便对一个普通神仙手，她没躲，快速偏闭上了双。

曲清辞想，若是她估错了舒钧，也只求上神别打她的脸，虽然她没有舒钧上神那般容貌，但她毕竟也还是个……

曲清辞耳边猛然响起来铃铛猛得一摇的响声，叮玲一声，像是能透过人的，直直震到脑里。

曲清辞睁，就见舒钧勾着一个微嘲的笑看着她，舒钧嗤笑：“怕了？”

见曲清辞没应，舒钧悠然：“不是要人往来？送你的。”

曲清辞看着浮在前的铃铛，不怎么敢伸手，刚才铃铛摇的那一，她觉到自己的仙魂都有些不稳。

现她才知了自己和舒钧到底差了多少。

如今她的份不过是仙界众多上仙中的一个，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若是舒钧一时脾气不顺了要杀她……

那便是人不知鬼不觉，纵使有任何仙人知，也没人敢对舒钧上神说什么。

但此番来，曲清辞却是绝对不会后悔。

曲清辞伸手，有些犹豫的探向铃铛，想了想终是不敢拿，她手缩了回来，正要说什么，就听舒钧已经冷来的声音凉凉：“拿着。”

曲清辞意识伸手一把握住了铃铛。

舒钧看着曲清辞的动作继续：“现在，来和我说说你查到了什么。”

“仙帝不是和上神说过么……”曲清辞一手握着那铃铛另一只手拿着折扇，声音有些糊：“什么……什么都没查到。”

“所以……”舒钧闻言直接笑了来，磁的声音漾起半波清愉，一句便转而有了冷意，她问：“你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那叶澜派你来，是给我解闷的？”

叶澜，是仙帝的名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