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尽染面上陡然浮起一片红来，莫名有被人抓包的尴尬。她抿了，低声开：“没…”

林聿初原本瞧不惯她那副糯糯的样儿，说话声音像是蚊哼哼，没有半林家人的风范。

然而今天他盯着林尽染看了半晌，倒没有开让她走，反倒是冲人招了招手：“来。”

林尽染想走，可对方又明明白白唤了她过去，一时间有些退两难，最终慢慢一步一步挪到林聿初边。

对方抬手握住她手腕，拉着她坐在自己边。林尽染仿佛被无形的锁链困住，动也不敢动，睛盯着前琴谱上的音符，又看不懂，只觉得那些音符都一个个扭曲着在纸面上动起来。

她没抬看林聿初，只听见对方的声音轻飘飘落在她耳畔：“想学钢琴？”

林尽染知自己没什么学音乐的天分，便摇摇。然而林聿初反倒来了兴致，起来到她后。温的鼻息扑洒在人耳际，掌心覆住她的手背，几乎将她的手整个笼其中，林聿初角漾开一抹笑意，凑在人耳畔开了。

“哥哥教你呀。”

没由来的示好并未让林尽染心放松多少，却也还是乖乖坐在琴凳上。她后背贴着林聿初，几乎能受到从对方上传来的度。林聿初修白皙的手指勾缠住她的，在琴键上清脆的琴音。

说是要教她，实则更像是林聿初玩心大起，握着林尽染的手不松开，借用她的手去弹这一首曲。

一曲毕，他并没有松开握在林尽染手背上的手。二人之间的气氛安静到有些诡异，只剩窗帘被风拂动的沙沙声响。

“关于游祺…”林聿初开，声音里带着几分引诱的意味，“你就没什么想问？”

问什么？问他为什么要因为那件事而惩治游祺吗？

林尽染抿了嘴，然后摇。

“没有。”林尽染说，“那件事…本来就是他的，不是吗？”

林聿初垂眸盯着她墨黑柔的发，突然笑起来。

“不，我的意思是…”他直起腰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尖锐的刺探意味，“把游祺送到警局里，并不是我的。”

“我只是把那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哥哥。”

他的手陡然用力，将林尽染拽了起来。林尽染猝不及防地被他扯起，林聿初近她，迫使她的后背磕在钢琴上，撞一片杂无章的音符。

“——你真该看看他听说这件事时脸上的表。”林聿初说，“我还是一回见他那么恼火，就好像恨不得把游祺给生吞活剥了一样。理他倒不算什么难事，只是免不得游家家主也会心生芥，理起来麻烦。”

“他为了你舍得到这地步，简直就像是——”

“把你当作他的所有一样。”

林尽染后背被琴键硌得生疼，又动弹不得。她脑里一片迷蒙，只觉得林聿初说的话莫名其妙，也不可理喻。

她抬茫茫看向林聿初，开要质问对方在胡说八什么，一秒，前投一片影。林聿初的压来，收起了那些夹枪带刺的话语，他的是与他本人截然不同的柔，的尖撬开她的齿关，蹭着她的腔，勾着她的与她齿相。

林尽染呆愣几秒，回过神来，一双圆圆的鹿瞪得目眦裂，拼命想把对方从自己上推开。林聿初疯了，自己可是他的妹妹！

她的手用力推在林聿初，却是半也无法将人推开。林聿初的肆意地在她中翻搅着、吞吃着她的津，带着几乎要将她的也一并吞去的意味。

难怪。他在被对方细小的犬齿挣扎着咬破尖时，林聿初的因为疼痛而勾起，发一声带着气音的嗤笑。

难怪林劭廷会那样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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