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都不是什么霁月清风的人，黎雾北。”他给友提示，“你确定你知易期的安抚oga要什么吗？”

她张了张嘴，但他没有给她回答的时间。

“不是在治疗室里隔着两米释放信息素。不是我在数据屏后面看你，你趴在台上什么都不用。”他的语速均匀，字字耳“你会坐在我上。或者跪在我面前。我可能让你穿着校服裙跪在宿舍地板上，裙摆铺开在你膝盖周围，你仰着看我。我可能站着，也可能坐着，取决于我想用什么角度看你被到说不话的样。”

黎雾北的手指在侧微微攥了一。他的神平直、稳定，没有移开。

“可能就像现在，在这个湖边。你穿着白衬衫，短裙。我可能会先解你的领结，慢慢拉松，看着你的锁骨来。然后解衬衫扣，从最上面开始，一颗一颗解到衣缘，你的会在被看到之前先自己起来，隔着布料也能看来。”他停了一，“我会隔着布料碰你，隔着衣的丝边缘，用指腹来回碾。你可能会觉得，觉得不够，可能会自己往前蹭一。我知你会的，上次你就是这样。”

她的视线定在他脸上没有移开，但呼的节拍在某个地方慢了一拍。

“我不会让你自己脱，也不会让你自己碰自己。我可能会把你转过去，让你背靠着我坐着，双分开搭在我大两侧，然后我的手从你衬衫摆伸去。那个时候你的裙应该是掀起来的，所以我的手不用穿过任何多余的布料，直接到你大。你的肤会有一凉，因为你站在湖边等了我很久。但小里面是的。”

裴照路停顿一，毫不留地指：“看来你站在这听我说话的时候面已经了。我能看来的，你膝盖在往里收，脚跟并拢的时候重心在微微向前压，那是你在夹。”

黎雾北的视线终于从他脸上移开了。她偏了一，看向湖面，像在寻找一个可以落但不那么近距离的地方。

裴照路知她喜听这些，上次在她家书房时他就发现了。

“然后我会把手伸你的里面，不脱，只是从边缘去。先摸到外面那层的东西，然后是的位置。”他的语速没有变化，但她能听到他在每句话之间气的声音比刚才了一，“你的小会咬住我的手指，不需要你主动，你越张就越。可能两指，可能三指，看你当天的状态。但我第一次想用两手指就把你玩到。”

她的耳尖已经在暮里泛红了。她没有开，但她的肩膀在他在说“”的那个词落去的时候微微向收了一。

“听我说了这些，”他看着她，“你觉得我在易期里的会比这少？”

黎雾北的目光从湖面上移回来，落在他颌的位置。她张了张嘴，声音来的时候比平时低了一：“……你的易期不会一直保持那状态。前面几天会比较烈，后面频谱稳定了会慢慢回落。”

“前面几天比较烈……”他重复了这句话，尾音微微上挑，“那你知前面几天我会什么吗？你坐在我上听我说话的时候，我的手可能不会停。你可能说到一半就忘了自己想说哪句，因为我的手指放在你上面的时候你的大脑会把正在生成的语言模块全关掉，切到生系统那个分区去。”

黎雾北的呼停了一拍。不算，但比以前任何一次都了一。

“你觉得你会保持多久不发声音？”他问，“你上次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的时候，指尖是压在嘴上的还是牙齿上的？你是想挡住声音，还是想咬住什么东西？我的肩膀，我的手指，我上任何一块能让你牙齿陷去的肌？”

“我没有……”她开，声音比刚才哑了一。

“你有。”他说，“你的时候牙齿会咬，颚收，嘴角有一条压来的白印。你上次的手放在枕两侧，但你伸来了一，尖在嘴边缘蹭了一，像在寻找可以住的东西。”

“当然我会给你。我的手指，我的，我会在把你吻到不过气来的时候把伸你嘴里，你习惯地咬去的时候只会咬住的、温的、能让你咬的东西。”

黎雾北的手指在侧松开了又攥。她的视线从他颌移到了他领的位置，没有再往移，但也没有再往上回到他的睛。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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