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天刚濛濛亮。

微弱的晨光穿过窗帘，柔安在定时的震动闹鐘惊醒。她一睁开，第一时间就觉到半传来一阵阵麻木的酥麻——那粉红的在她的里震动了一整夜，此时正带着低频的嗡嗡声，提醒着她残酷的现实。

她转看了看旁的小宇，儿还在熟睡，小嘴微张，发均匀的呼声。柔安不敢耽误，她知周大为随时会醒来检查。如果没有时传照片，这个好不容易维持住的家就会在今天早晨瓦解。她忍着私密传来的酸痛与黏腻，轻手轻脚地翻床。

为了不吵醒儿，她再次走到房间的角落。她拿起昨晚那枝黑的人彩绘笔，开盖时，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她看着自己赤的，昨晚写的字跡经过一夜的，有些已经变得模糊。柔安咬着，对着镜，再次将冰冷的笔尖刺向自己雪白的肌肤。

她熟练地在自己傲人的34d豪上，重新描黑了那行耻辱的「我是周大为主人的」。接着，她在大侧和小腹上，一笔一划地写今天的日期和时间：「2026-6-18，早上06:00」，并在肚脐方补上了「向主人问早」的羞耻字。

写完后，柔安迅速将手机架在昨晚的玩堆上，倒数自拍。红灯开始闪烁，柔安熟练地在冰冷的地板上跪了来。她双膝着地，将写满问早字跡的34d大贴着地面，双手反剪，地翘起那一丝不掛、圆雪白的翘。

「喀！」闪光灯在昏暗的房间里亮了一。柔安松了一气，正准备爬过去拿手机传照片，床那却突然传来了棉被的声音。

「妈妈……？」一声带着音、迷迷糊糊的呼唤，让柔安整个人瞬间冻结。

她惊恐地转过，赫然发现六岁的小宇不知什么时候醒了。他正着惺忪的睡，坐起来，一双大大的睛里充满了疑惑，直勾勾地盯着一丝不掛、正跪趴在地板上的柔安。

「小、小宇……你醒啦……」柔安吓得魂飞魄散，心脏差从嗓来。小宇虽然有轻度智能障碍，心思比一般孩单纯，但他已经懂得男女有别。他看着妈妈全上什么都没穿，上还用黑的笔写满了密密麻麻、他看不懂的文字，不由得歪着脑袋，天真地问：

「妈妈……你怎么脱光光画画？妈妈在玩什么游戏？小宇也可以玩吗？」听着儿天真无邪的提问，柔安只觉得一烈的羞耻直衝脑门，让她恨不得当场找个地鑽去。她在儿最纯洁的目光，像个犯了错的罪人一样，浑赤地僵在原地，前那对写着「」的大因为极度的羞愧而剧烈起伏。

「不、不是的……小宇……」柔安的泪差来，她拼命压抑着慌，扯一个极其僵的微笑，用最温柔的声音撒谎：

「妈妈……妈妈上有小虫虫，所以要用这个彩绘笔把虫虫画掉，这不是游戏喔。小宇乖，先闭上睛，等妈妈把衣服穿好，好不好？」

「小虫虫喔……好，小宇闭闭。」小宇听话地，用两隻小手乖乖地摀住睛。看到儿闭上，柔安连带带爬地衝到床边，一把抓起昨晚脱在床的白上衣和灰瑜珈。她顾不得里那还在震动，也顾不得上的墨会不会脏衣服，用这辈最快的速度，胡地把衣服回上。

当衣服拉上的那一刻，那些羞耻的字终于被黑暗重新遮掩。柔安拼命地呼，拍了拍自己发、红的脸颊，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平常一样。她走到床边，轻轻拉开儿的小手，温柔地摸了摸他的：

「好囉，小宇可以睁开睛了。妈妈没事了，我们赶快起床刷牙，准备去幼儿园喔。」

「好！」小宇开心地笑着，完全把刚才的事拋到脑后。看着儿天真的笑脸，柔安背后全是一冷汗。她转过，颤抖着拿起手机，把刚才拍好的行礼照传给了周大为。看着讯息显示「已传送」，柔安靠在墙上，心里的罪恶沉重得让她快要无法呼。这场噩梦才刚开始，而她已经不知自己还能瞒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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