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把烟摁灭在墙上，弹垃圾桶，然后直起朝她走过来。

江晚月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上了还没合拢的门板。

“你……你怎么知我住这。”江晚月的声音带着颤，不知为何，自重逢以来，面对陈默，她总是会不由自主的张。

“大数据时代，这信息，我打个电话就有了。”

陈默走到她面前。楼太暗，她看不清他的脸，只闻到烟味和一淡淡的男士香气味。

“那你来……是有什么事吗？”她往后又缩了一，但门板已经抵住了她的背，退无可退。

陈默没回答。他伸手撑在她耳侧的门板上，另一只手握住门把往里一推。她整个人被连带着往屋里踉跄了一步，他跟着挤来，反手把门关上了。

“砰”的一声，门锁自动弹上。

屋里没开灯，窗帘没拉，对面楼的灯光透过纱帘映来，把客厅的家勾勒成灰蓝的廓。

江晚月被在门板上，后肩胛骨抵着冰凉的门面，前是陈默的温。

他一只手还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落在她腰侧，没用力，若有若无。

“你什么。”她仰着脸，声音冷来，但尾音很抖，“这是我家。”

陈默低看着她。屋里太暗了，她看不清楚他的表，只看见他的结动了一，然后他开，声音低沉，话语却冰冷刺骨：

“晚月。”

两个字，令江晚月起了一疙瘩，有多久没听到他这么叫她了，这个称呼，比宴席上他说的“江小”更熟稔，却又更令人心惊。

“你终于舍得回来了。”他说。

江晚月的眶忽然就酸了。她咬着牙没让泪来，抬起手去推他，用的力气不小，但陈默纹丝没动。

“你起来。”她说，“你凭什么我家。”

陈默低，闷闷地笑了一声，然后顺势靠在她肩，耳语碾磨:“你人我都过了，家有什么不得的。”

江晚月闭上，她有料到陈默此次前来未怀好意，可她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直白的羞辱她。

“那都是过去式了，”江晚月攥着自己的拳，努力控制自己的绪，不让脆弱外，“陈……噢不对，叶总该不会是个沉溺于往事的人吧？”

门板在后冰得刺骨，陈默的气息却得灼人。他靠在她肩窝里，说话时嘴几乎贴着她颈侧的肤，温的气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过去式？”他低声重复，像在品这叁个字的味，“那你在抖什么。”

江晚月偏开，避开他呼的轨迹。手腕被他在门板上的瞬间，她本能地蜷起手指，指甲抠掌心。剧痛让理智回笼了些许，她冷着声线：“叶总大半夜闯独居女士的家里，传去对叶氏的价恐怕不太好。”

“你以为我在乎？”

陈默抬起。微光映在他侧脸上，瞳孔漆黑，像是把所有光线都吞去。他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眉到鼻尖，又落在嘴上，慢得像用刀在描边。

江晚月咬住侧的，铁锈味在尖漫开。她想说什么刻薄话把他退，但咙像被堵住了，从前可以轻易对陈默颐指气使的她，面对前多年未见成迅速、脱胎换骨的陈默，竟一句话都难以说。

“你要结婚了？”陈默忽然问。

“关你什么事。”

“告诉我。”他又问，声音沉了两度。

江晚月抬直视他，“叶总要听什么答案？我说是，你就能从我家里去？”

陈默的呼重了一瞬。一秒，她的被猛地掐住，力不大却准地卡住颌骨两侧的位，迫使她仰起。她听见自己后脑勺磕在门板上的闷响，不疼，但震得前发。

“我问你话，好好答。”他的拇指在她颌角上，指腹有常年握笔磨的薄茧，“这些年……他碰过你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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