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月陷沉思，开学第一周，她为了许多社团活动的重启，变得格外繁忙，她完全忘了这回事，也很少见到陈默。

“天哪，我这次居然退步了。”

江晚月接着说：“这学期的‘光华优等生’肯定又是你了。”

崔凌竣倒是恢复了每天来找她吃午饭的习惯，仿佛之前的吵架没发生过，他说了很多五一期间去家里公司实习的见闻，但从没透过“陈默是否加学生会”这方面消息。

她对陈默，是什么呢？

林菲，“所以啊，还没有贫困生获得这个奖项的先例呢。”

光华学校为保护学生隐私，每人只能看到自己的成绩和排名。

大课间，郭了了背靠墙，双手捧着成绩条，一脸愁云惨淡。

郭了了不服气，“你又比我好到哪去？我年级36，你40好不好！”

不过，令她们没想到的是，这件事很快便有了结果。

林菲摆着桌上的镜，自顾自端详妆容，“你退步不是很正常吗？天天追你那韩国豆。”

原来有些界限一旦越过，连自欺欺人都变得艰难。

那儿，你们俩毕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玩玩可以，别当真。”

“哇！”另外叁人不约而同发惊叹。

郭了了，“说到贫困生，五一之前提过的，让陈默加学生会，还有消息没？”

话题总算被岔开，女生们的注意力很快被新的化妆品、限量款包包和明星八卦勾了过去，笑闹声重新填满了包间。

江晚月在她们中间，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刀叉戳着盘里的意面，心绪却有些飘。

开学第叁天，期中考试的成绩就公布了。

林菲没接话，转过问许笙：“笙哥，你这次又是年级第一吧？”

最后那句话像细针，轻轻扎在江晚月心上。她知许笙是好意，也明白现实差距确实像鸿沟，可心里还是莫名地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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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笙把自己的成绩条递给她看——果然，班级和年级都是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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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一定，”许笙一边收起成绩条，一边拿节课要用的书，将笔记本放在左侧，课本摆在右侧，“特加分占了70的比重，最后结果还得看这个。”

她叉起一块披萨嘴里，糊：“知了知了，吃饭吧，再不吃都凉透了。”

“光华优等生”是光华学校的专属奖项，每学期评选一次，各年级仅有一个名额。评选主要依据成绩、品德和特等多项指标，许多国外知名大学都会重关注这个奖项，因此它也是光华学生竞争最激烈的荣誉。

郭了了小声嘀咕：“这个比例确实不太合理……”她瞥了江晚月一，“好像是从崔凌竣学那年改的？他舅舅家是学校大东……去年叁的优等生就是他表，一个术金奖直接加了20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