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后的清晨，光显得格外刺，研习室里瀰漫着一乾燥的、属于洁净与毁灭混合后的味。小唯静静地跪在练功垫上，肤上还留着昨夜印的红指痕，但她神中的空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近乎机械的准与冷静。

李院满意地看着这一幕，他认为自己已经将这隻野兽彻底驯化。他走上前，用指尖托起小唯的颚，语气充满了赏玩猎的愉悦：「得很好，小唯。为了奖励你的『听话』，今晚有个选会，是那位你最喜的歌手要拍新v，我已经安排你去试镜女主角。」

小唯的睫微微颤动。那是她梦寐以求的梦想，是她曾在无数个崩溃夜晚中唯一的救赎。她抬起，中闪烁着一丝脆弱又卑微的狂：「院，真的吗？我……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绝对不会让您失望。」

那抹卑微极大地满足了李院的虚荣心。

夜幕降临，老驱车载着两人抵达了级饭店的私人宴会厅。车厢寂静无声，老透过后视镜，冷冷地看着后座的小唯。她穿着那件心挑选的白礼服，像是一隻待宰的纯洁羔羊，但老那双浑浊的睛，却闪过一抹嘲——他比谁都清楚，这个女孩底藏着的是什么样的剧毒。

饭局上，李院不断地将香槟小唯的杯中。导演显然对小唯的貌十分受用，言语间充满了骨的暗示。小唯没有抗拒，她乖顺地将酒一饮而尽，脸颊泛起病态的红，神也逐渐涣散。

「导演，这孩懂事，后面的事就拜託你了。」李院笑得满面红光，起示意老，「老，小唯喝多了，你送她回导演的房间休息，顺便代几句『细节』。」

老面无表地了，上前搀扶起绵绵的小唯。

导演房间的门关上了。走廊里恢復了死寂。老并没有离开，他站在房门外，从怀中掏一个极其隐蔽的微型录音与摄影设备，熟练地调好了角度，对准了门与通风。

空气中瀰漫着昂贵红酒与昂贵香的混合气息，导演那双布满红丝的眸在昏黄的灯光显得既混浊又亢奋。酒不仅麻痺了小唯的官，也像剂般燃了导演那早已腐朽的慾望。他鲁地将小唯推那张柔得过分的双人床上，厚重的布料与奢华的装潢，此刻成了这场权力易的祭坛。

小唯在床中央，残存的酒意让她的意识在半梦半醒间摇曳。起初，她那双带着迷离雾的睛里还残留着求生的本能，破碎的求救声——「求您……放过……」——从她微颤的双中溢，像是风中即将熄灭的烛火，在导演听来却成了最动人的前奏。他发一声低沉的轻笑，那是狩猎者彻底摧毁猎意志前的戏谑。他无视了那些断续的哀求，手掌暴地撕开了她上那袭象徵着「纯洁」的白礼服，指尖在小唯细腻的肌肤上留了一刺的指痕。

随着导演那带着菸草味的呼沉沉压，小唯的躯在烈的生理刺激不受控地弓起。求救声逐渐被那难以名状的破碎低所取代，在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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