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嗯……”易镇溢托着沉，“这一位被试的病例，好像是因为亲属分离引发的应激障碍，伴有神病症状，但神病症状在转过来之前经过治疗初步缓解了。”

——”我指着屏幕对易镇溢说，“这是防御，是不是？她在对抗！她好像想到了什么。”

“第一条：自然灾害，像地震、洪、大火这一类。你有过吗？”

“没。”

“她有侵史吗……怪不得面对钱咏时候那么张。”我又开始回忆第一次在病房见她的模样，虽然不停地向人诉说，但好像的确只主动凑到女跟前。

“我手上这张表列了一些人生中比较艰难的经历，我一条一条读，你只要告诉我这件事有没有在你上发生过，或者你有没有亲看见过。现在先不用讲细节，我们就是过一遍清单，好吗？

“没有！”几乎没有任何停顿或思考，17号截住钱咏的话急迫地提了音量，与此同时，她的开始朝着门的方向挪。

“被迫发生行为，或者对方试图迫但未遂——用暴力、用威胁、或者在你无法反抗、无法表示同意的况，比如喝醉、睡着、被药时。对方是谁都算，陌生人、熟人、伴侣、家人都包括在。可以不回答细节，只说有或……”

“……没有。”17号把脸扭过去了，没有正对着钱咏。

“那为什么给她倒和递纸巾，她会防御呢？”易镇溢喃喃，“再看看。”

易镇溢皱着眉：“如果他排斥男，我去再问一遍量表可能也没什么效果……”

“我去！我去问。”我自告奋勇。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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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咏没有注意，仍然语气平静地提问：“有人用刀、、砖、枪，或者其他任何能当武的东西攻击你，或者拿这些东西威胁过你吗？也包括你亲看见别人被这样对待。”

钱咏显然没有注意到17号的异常。他坐回了座位，开始读量表：“好，那我们正式开始。

“火灾或者爆炸——家里失火、学校或工作场所起火，或者其他爆炸事故。你经历过，或者亲看见过吗？”

“第二条：严重的通事故。汽车、托车、火车，或者其他通工的事故——你自己过，或者亲看见别人过吗？”

“对，对，我看过她的病例，她儿跑了。”

易镇溢了暂停，我和他面面相觑。

“没有。”

“上的攻击。被人打、扇耳光、踢、推搡，或者被打到受伤——不对方是陌生人、同学、朋友，还是家里人。你经历过，或者亲看见过吗？”

“嗯？她是不是撒谎了？”我脱而，转看易镇溢，易镇溢也把眉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