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有个事儿，在我心里藏着，跟你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秦老太自然是没有上桌的，在一边坐着，伺候酒局，就嘴说：“你还是别说了，李兄弟好不容易过来两天安稳日，你要是说了，这日还过得去吗？”

李宝本来就对秦老的话十分好奇，一听秦老太这话，就更好奇了，开：“秦老哥，你要是为了我好，你就实话实说，我怎么也得当个明白鬼不是？”

秦老犹犹豫豫，最后在李宝的迫说了实。“我跟何明娟，我俩过那事，就在你跟何明娟好了之前。”

李宝一听，眉一竖，重重将酒杯摔在秦老桌上。他当然知何明娟以前不净，也知跟秦老的传言，但听说是一回事，亲耳得到确认是另外一回事，他摸摸自己的脑袋，只觉得上绿油油的，直冒光。

秦老太劝着：“李兄弟，你也别生气，这都是明娟跟你之前的事儿了，那会她还不认识你呢，你不能怪她。唉，这事吧，也怪我，窗帘没拉好，他俩的事儿，让正院和后院那几个都看到了。”

秦老太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李宝更是火冒三丈，有自己真的当了王八的羞耻。媳妇是什么德行，自己知是一回事，被别人知了，又是另外一回事。他自然是不敢和自己的好哥哥闹起来的，他酒也不喝了，气势汹汹往走，想回家去找何明娟算账。

秦老太连忙拦住他，“兄弟，可不能这样啊，明娟她要是知以后能跟着你，肯定也就不和我家老秦好了，你可别生她的气，要不，我们罪过可就大了。你可别把我们卖了。”

李宝面上过不去，肯定是要找个发的，嘴上说着：“嫂你放心，我肯定不能把你们卖了，我也不生她的气。”心里却已经左勾拳、右勾拳，把何明娟走得满地打了。

瞧着拱火拱得差不多了，李宝回去之后，肯定跟何明娟没完没了，本来想放人回去的，可是秦老忽然就不忍心了，将来何明娟可是要跟着自己，这要是让李宝打坏了，自己得心疼死。于是，又拉了李宝的手，“别着急回去，酒还没喝完，才还没吃完，来，再陪哥哥我和几盅。”

李宝着急回家，可又抵挡不住酒菜的诱惑，犹豫了一会儿，在秦老太的拉拽之，重新坐了回去，而后，喝得醉醺醺的回家了。

隔天秦老太没看见何明娟，约莫着，是李宝对她动手了。她没去冰厂货，而是去了李宝家里。

李宝不在家，不知去哪里闲逛了，屋门虚掩着，秦老太直接走了来，何明娟正在床上坐着，垂着，着针线活。

秦老太开叫人，把何明娟吓了一大，意识就去捂自己的右脸，那里红的一大片，一看就是一拳捣过来，给打的。

秦老太看见了，心里莫名产生了一快意，嘴上却“哎呦”了一声，惊呼：“你这是挨打了？宝打的你，哎呦，你手也太狠了，这是把你当成了阶级敌人啊，他怎么能这样，不把人当人！明娟，咱不能这么让人欺负，走，我带你找政府去！”

瞧着这瘦瘦的老太太这么替自己说话，何明娟的泪一就了来，政府，她自然是不能去的，要是去了，就跟李宝彻底闹掰了，再说了，她的成分，她一直以来的事儿，都是不能见光的，去政府属于是自投罗网。

她泪，谢绝秦老太的好意，说：“我没事儿，不怪宝，他昨天晚上喝多了，脑不清醒。”

秦老太唉声叹气，“怪我，昨天应该拦着，不让他喝那么多的。这个宝也是，自己的媳妇，心疼还来不及，怎么能狠手呢。明娟啊，不是我自夸，我家你秦大哥跟我结婚几十年了，对我一个手指都没动过。”

接着，她讲述了秦老的优好，什么会识文断字，会写文章，会唱戏，早些年间，见过大世面，会心疼媳妇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