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洁怔住了。

灵世继续：“她知我接近她的目的是为了灵家，她也知灵家是在用联姻的手段留住她。但她并不需要这样的衍者。每一位受选者都有自己的骄傲，他们不会受制于

灵洁落在膝盖上的手陡然抓了。

洛芽刚要回声，就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她迎面看到了匆匆赶来的灵世。

洛芽笑了笑：“多谢灵少爷款待，我还有些事要去忙了。”

灵世又：“你为什么要去追我们？”

灵洁一改之前甜的模样，蹙眉：“为什么我不行？”

灵世轻叹一气，又说：“我向她表白了，然后被拒绝了。”

他穿着笔的制服，神态间有些慌，却依旧不失优雅。在看到洛芽的时候微微颔首，而后神凌厉地看向灵洁：“别闹了！”

灵洁好看的眉峰蹙起：“我才不你和家里怎样，我只是——”

洛芽抬脚离开了，没有继续听去。

灵世带着他回了刚才的小餐厅，看着他的三菜一汤，轻叹气：“你应该也知了，她也是‘繁衍’的受选者。”

灵洁睁大了。

灵洁猛地抬，中又有屈辱划过。

灵世说：“可她不需要一个没用的人。”

灵世没有躲避他的视线，继续说：“你总是觉得我拿到了很多。但母亲从来没有偏袒过，她只是给努力争取的人予以回报而已。”

这句话显然把灵洁给问住了。他张了张嘴，半天没有说话。

灵世也怒了，低喝他的名字：“灵洁！”

听到他说这些，灵世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他的神态也放缓了，声音变得低哑：“阿杰，不是喜就一定会得到，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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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洁的声音依旧带着哭腔，但不再那么矜任。他哽咽着说：“哥，我不明白。”

洛芽没有等他把话说完，打断：“你真的不在乎灵家怎样吗？”

灵洁怔了怔。

灵世说：“你该去寻找属于自己的路。”

不等他把话说完，灵洁就怒：“对，你是我哥哥，所以什么都是你的，我只能捡你剩的，捡你不要的！”

灵洁声音里满着怒气，大声：“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我不行？为什么！”

灵洁睫垂了来，脸上若有所思。

灵家的兄弟两人，时隔多年，终于安安静静地聊了聊。

灵洁咬着：“我一直在努力，但我起步比你们晚得多，我怎么都追不上你们……”

灵洁抬看他，忽然又挂上了之前委委屈屈的模样，说：“哥，我真的喜她。我不是在和你较劲，也不是想抢你的东西，我是真的……真的……”

他说着说着带了哭腔，捂住了脸。泪从指尖落。

灵洁咬着牙，垂睫：“我不在乎她边有很多人。”

放筷后，她认真对他说：“灵少爷，你千金之躯，怎么能天天给我饭呢？”

灵世的额间隐隐有青在鼓动，他极力压抑着声音：“灵洁，我是你的哥哥，我们是一家人。”

洛芽脚步一顿，没有回声。

灵洁猛地抬看向他：“我究竟哪里比你差？凭什么一切都是你的？凭什么我什么都得不到？”

洛芽又看向他：“我既已选择了灵家，就不会反悔。我和灵家之间是互惠互利的关系，不需要其他的关系加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