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我在。”

“表嫂！”

萧婧华小心翼翼搀扶住康郡王妃, 垂眸望着她着的大肚，担忧又害怕。

“你这肚都这么大了，怎么还来承运寺？”

康郡王妃惊喜握住萧婧华的手, “婧华也在？”

她笑，“太医让我多走动走动，我想着正好来承运寺为孩祈福。”

抚摸着肚, 康郡王妃眉温柔, “不盼它人地, 只盼生来顺遂, 一生无忧。”

萧婧华打趣，“这孩生来就在金窝银窝，想不顺遂都难。”

“对了。”她四望着, “表哥怎么不在？”

康郡王妃摇, “他官署有事，今日是我自己来的。”

萧婧华没多问，摸了摸她肚。柔掌心陡然碰到一个小包，她新奇又震惊地瞪大了, 不可置信：“它、它动了……”

康郡王妃笑意温柔，“它喜你。”

说话间, 陆埕追了上来, 俯首作揖, 恭声：“郡王妃。”

目光在两人间一扫, 康郡王妃揶揄, “原来你们小两是一起来的。”

看着陆埕, 她好笑：“这都成婚了, 还喊郡王妃呢？不该随婧华唤我一声表嫂？”

陆埕意识看向萧婧华。

她嘴角噙着一抹浅笑, 垂眸望着康郡王妃肚, 仿佛未曾听到二人的谈话。

顿了片刻，陆埕低声，“表嫂。”

“诶，这就对了。”

康郡王妃笑：“你们小两准备住几日？”

萧婧华并未回复这个问题，反而问：“表嫂准备待几日？”

“我这，婆母也不放心我在外边多待。明日便回了。”

“那好，我明日送表嫂。”萧婧华笑盈盈：“我还得回去抄经，便不与表嫂寒暄了。”

康郡王妃：“去吧。”

萧婧华率先提步，陆埕对康郡王妃略一，跟上了她的步。

等他们的影消失在廊，康郡王妃轻笑着摇，“这两人。”

可真是冤家。

……

依旧是那个院。

梨树上依稀冒了绿芽，有鸟雀停留在枝，勾着脖去啄绿。

屋里有动静传来，雀儿被惊动，扇着翅膀飞走。

萧婧华看着飞走的鸟雀，对后的箬竹：“放那儿吧。”

屋里的香闻多了闷得慌，想了想，还是上外边来。呼间尽是清新的空气，不比熏香提神醒脑？

箬竹颔首，与箬兰一收拾石桌。

石桌冷沁沁的，又冰又凉，箬兰在石凳和石桌上铺了层厚毯，放好笔墨纸砚，这才请萧婧华过来。

刚落座，院墙上有个茸茸的东西飞快往一窜，萧婧华一言难尽地问箬竹箬兰，“孟年什么呢？”

箬兰咬牙切齿，“监视，一定是监视。这个小人！”

箬竹笑笑没说话。

急促脚步声在空旷院中响起，陆埕抱着宣纸，后跟着孟年，死赖脸在萧婧华对面坐，“我和你一起抄。”

萧婧华嫌弃，“你屋里没桌？”

有。

陆埕张了张嘴，话音还未吐，孟年笑嘻嘻地接过话，“当然有了，可这不是替王妃抄经么？对着王妃的女儿抄，显得更心诚些。”

萧婧华呵一声，“那不如对着我母妃的牌位抄，定无人指责你心不诚。”

孟年：“……”

陆埕默不作声，提笔抄经。

他赖着不走，萧婧华也没办法，随他去了。

二人各抄各的经，箬兰目不转睛地盯着孟年，直把他盯得背后发，慢慢挪到箬兰旁，小声：“这么看着我甚？”

箬兰瞪他一，揪着他的衣袖把人揪走了。

孟年不敢太大的声儿，哎哟哎哟地叫，“小姑，我哪儿惹到你了？哎哎，别拧别拧。”

屋檐上的觅真好奇地把视线移过去，趴在瓦片上津津有味地看着箬兰拧着孟年的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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