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劣的光。

……

邵嘉远虽死，但有些问题仍未解决。

比如，清晨因何发狂？

比如，她看见的京城，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时候的太哥哥和陆埕去了哪儿？

邵嘉远费尽心机想娶她，是为了利用她和父王往上爬，那他背后，还有没有别的人？

萧婧华想不通。

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她撩开帘帐对外喊：“箬竹，表嫂送我的安神香呢？”

箬竹匆匆了里间，“那日郡主在腰间，回来后便不见了。”

应该是掉落悬崖后丢的。

那安神香萧婧华用着还不错，她思忖着寻个日去问问表嫂，表哥是找哪个太医的。

“好，你去歇着吧。”

放帘帐，萧婧华又挣扎了许久，总算是睡着了。

因着崇宁帝寿辰将近，这段日的京城格外闹。

铺里的一切温婵姿都打理得分外妥帖，前两日送了几份胭脂脂过来，萧婧华试着用了用，效果很是不错，自己留了一份，剩的分给了箬竹几人。

商量好了开业的日，萧婧华亲自去请了京城里数一数二的戏班，准备在那日好好闹闹。

观了几日温大掌柜的风采，崇宁帝寿辰转瞬即至。

早在去年，萧婧华便命人准备了寿礼。

和恭亲王一，她先去了秋殿，把寿礼送给崇宁帝。

“祝皇伯父天保九如，松鹤延年！”

崇宁帝笑着，“好好好，借我们婧华吉言。”

“皇伯父不打开看看吗？”

崇宁帝上前，打开人抬着的箱。

第一见到的，是几只玉琢白鹤，立在松上引颈振翅。

再往，松山嶙峋，白鹤成群，或在低觅，或站在河畔啄洗，栩栩如生，活灵活现。

萧婧华接过人手里的火折，了支香上。

袅袅白烟似天上悬河，倒而，从松山淌，延至远方。

香气缭绕，清新而不沉闷，白鹤白雾间，颇有几分仙风骨之。

萧婧华笑问：“皇伯父可喜？”

“喜。”

崇宁帝不释手地摸着端白鹤。

恭亲王凑了过来，啧啧称奇，“这鹤一共多少只啊？”

“命百岁，自然有一百只了。”萧婧华邀功，“这可是我从去年就开始准备的寿礼。”

立在一旁一直没开的萧瑾忽然叹了一声，“与婧华相比，我这哥哥很是不孝啊。”

“何止是你。”恭亲王瞬间酸了，“没见你对你爹这般用心。我不，明年我生辰，就要和这个一模一样的。”

崇宁帝大笑。

萧瑾笑容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