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愿意说。

是不知说什么了。

这个位面世界是为谢执而生的，系统所有数据也是为谢执量定制，祁漾就像一段突然的，错误的编码。

这个“bug”可以保持运行，但不可完全兼容。

就像一个新版本文档无法在旧版系统打开。

997没打过这么贫瘠的仗，正心虚，却听到它宿主雀跃的声音。

“这是什么？”

997一回神，听到祁漾这么问。

它一看。

它的宿主正在尝试开一个小浮窗。

“这个不用看。”997立刻。

祁漾：“不能看？”

997：“不是，这个界面是系统相关，对宿主来说是无关界面。”

然而这个宿主显然不常理牌。

“那我倒要看看多无关了。”

997：“…？”

祁漾一去——

是一个小小的系统鲜商城。

997没拦住，只好开解释。

“鲜商城的兑换货币是宿主的经验积分，对宿主没有助益，不用……”

“对你们系统呢？有用吗？”

“有用，算是额外……”

“类似于奖金？”

“嗯，但对宿主没有……”

“你喜洋甘还是康乃馨？”

祁漾语速如珠似弹。

997意识到了什么，一惊：“我、我不……”

祁漾：“那洋甘吧。”

6积分，兑换。

初始积分总共才10积分，一被砍掉大半。

997整个统都傻了，后台界面都差稳不住，一路噼里啪啦火带闪电。

“宿主！”997陡然音量。

祁漾笑了，随回了句“在呢”，然后继续往扫着鲜商城。

好像一也不在意刚刚挥金如土的那一。

“的品类还多。”

“最贵的是这个铃兰吗？要99积分。”

“你怎么不说话？不喜洋甘？”

过了足足半分钟，祁漾才重新听到997的声音。

“喜，但不值。”

“喜那就值。”祁漾云淡风轻开。

997不明白。

它们系统不是没收过。

历经那么多世界，在许多位面，在宿主已经获得足够多的经验，解锁足够多的成就，积分满溢的况，会有宿主选择给系统送奖励，但——

“没有哪位宿主会用初始积分送系统的。”

总共也才十积分。

祁漾的积分还比一般宿主更难攒。

“那现在有了。”

“你让我平白赚了一个系统，还给我治病，就当见面礼。”祁漾说。

“…宿主，这是我们系统本职工作。”

“那就当之前吓唬你的歉礼。”

997：“…？”

那么多禁用权限，宿主为什么不生气，还要送它？

997不懂。

它凝神看着这位新宿主。

新宿主还在研究鲜商城，甚至得空问了一句怎么没有10积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