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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严伩握住他冰凉的指尖：“命留着自己，我只要你的心。”

事就是这么个事，旧事重提，赵严伩释怀：“我弟再大就不可了，也不跟我说那么多了。他心直快，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以后不会再让他这么对你了。”

“为什么不开心？”赵严伩他后颈，漫不经心的问。

周运嘴里的糖都化没了，甜的腻歪，他握着茶杯想再喝茶，被赵严伩拦添了些，杯又了起来。

再后来赵严书年纪渐，赵严伩对周运的也愈发明朗，他开始不避讳在家人面前谈周运，他中的周运是天之骄，是完无缺的人。他父母心疼他，所以可以接纳周运，可赵严书不行。在赵严书里，周运就是祸害他哥的人，谁的心不是的，谁都会偏心。赵严书讨厌周运，他嫌的很明显，并且在赵严伩跟前直言不讳。

赵严伩回去，最开心的莫过于赵严书，赵严书面冷，越是面冷心越。他会主动问赵严伩在外面是什么的，好像他本不知，也没听过言蜚语似的。赵严伩说他在外面跟人学树，赵严书就说‘哦’，表示知了。

“哥，你老说周运，周运要是那么好，他为什么从不跟你回来？”

“没有不开心，只是太喜你了，喜到想把命给你，怕你不要。”低到宛如叹息的一句话。

他已经到开窍的年纪了，多少也知赵严伩在外面是什么的，连赵正升跟向琴都释怀了，要他别跟人打架，他哥在外面又没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他们不住别人的嘴，谁说就让他说去吧。赵严书还小，，且自尊心，就是听不得。

赵严伩被他问的哑无言，周运怎么可能会跟他回来，周运连跟他一起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赵严书，你拿琢磨我的时间好好学习，次考试还能考那么差？”

赵严书多啊，戳穿：“哥，我们老师说了，良恋是让两个人共同步的。”这是他老师拿来劝他们不要早恋的说辞，他说他哥，“你只说周运多厉害，本没说过自己，周运要是让你变的更好了，你能每次回来都郁郁寡吗？”

里读的，寄宿学校，一周回一次，来回一趟得四个多小时，那时候山里好多路没修，求学路上多艰辛。

“他忙，你小孩儿别问那么多。”赵严伩糊他。

他说的是的，学个成语就拿来用，赵严伩本不敢相信这是考班级倒数第六的人能说来的话。

后来赵严伩跟周运关系缓和了些，他的时间就相对自由了，能空回家了。不过不能在过年时候回，那个时候还不是因为山路不好走，而是因为周运要求他跟自己回去周家过年。周家传统观念重，过年就是要一家人整整齐齐的，所以他必须去周家。

就这么大儿地方，搁地图上不过芝麻粒大小，有什么事都传的人尽皆知。赵严书一次听见有人说他哥坏话，直接莽上去跟人茬架，打到最后谁都没落好。越往后他打架的次数越多，谁敢说赵严伩一句坏话，赵严书都能跟疯狗一样咬着人不放。

赵严书吃瘪闭嘴了。

他有些失落，不是为赵严书不喜他，而是为他以前的行为懊悔，他不该就这么让只属于他跟赵严伩之间的时光悄无声息溜走的。

周运说不，过去是要人来反思总结经验而不是用来纠结忏悔的，要是早知什么就好了的命题并不存在。他能把握的只有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