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噩梦了。”周运呆滞的看着他，睡的发翘起一缕，当事人还不知。

“梦是反的。”赵严伩敷衍他，说罢把红包递到他跟前，语调平平：“我爸给你的。”

周运前一亮，伸手要接，赵严伩却没松手。“怎么回事？给我的，你松手。”周运拍他手背，啪的一声，响，也不疼。

赵严伩松了手，想说他爸这笔钱给错了，周运这个时候接不合适，可他爸的心意，又不能被他自己给糟践了。

周运跪坐在床上，飞速数过，两千整，不少了。

“谢谢爸爸。”周运把红包揣兜里，怕赵严伩来抢，还了个拉上拉链的动作。又没拉链，赵严伩看着他幼稚的举动没说话。

天渐黑一整桌菜才上齐，不过四个人吃饭，赵正升跟向琴了满满一桌菜，五荤三素一汤，码的桌都显得小了。

席，四人围着四方桌，一人坐一边。不言，可周运到底是一次来，太冷淡了也不好。赵正升寡言，赵严伩话也不多，全靠向琴说。

向琴没问太隐私的问题，也就是问了周运家里人的况，说到周保泰，赵严伩执筷的手僵住，周运尖的瞧见，给转移了话题。

向琴想给周运夹菜，夹着的筷都伸到半空中了，半又拐了回来，起去厨房拿了双净的筷，充当公筷，往周运碗里夹，见碗山起，赵严伩劝：“妈，够了，晚上吃太多容易积。”

“也是，乖乖看着吃哈，你叔鱼的好吃，以前差当厨师，你尝尝喜不喜。”向琴不死心的推荐赵正升坐的鱼。

黑鱼刺少，周运给面的多吃了些，吃到最后速度都慢来，没人再动筷了他才停。撑死了。

赵正升烟瘾又犯了，离席去外烟，赵严伩跟着他，父俩蹲在门槛外，一人手里夹着一烟，亮起的烟在黑夜中像颗闪烁的星星。

烟雾被山风散，赵正升眯了眯，嘎着嗓问：“都好吧？”

赵严伩掸了掸烟灰，简短：“好。”

夏初的风温柔，不远树叶簌簌作响，虫叫声显得这夜更静谧。

“没事早回去吧，别在家多待了。”赵正升望着远，漆黑一团，这人烟稀少的地方，别个哪住的惯。

“嗯。”赵严伩什么也没解释，向琴来叫他俩的时候，这烟才停。

没有娱乐活动，洗漱过后就直接上床了，周运能闻到赵严伩上那淡淡的烟味儿，劣质香烟的味让他面不喜。

“少烟。”周运说。

赵严伩耷拉着，答不理的样，关了窗后才去床边。他家只有三间房，他爸妈一间，他跟赵严书一间，赵严玉一间。不能去住女孩的房间，只能跟周运住一间。

“去睡里面。”赵严伩神示意周运往里去。

周运识相的往里挪位置，这张床着实大，床一大就显得屋小了。

关灯上床，窸窣的声响，一人一条棉被，在这寂静的夜，连呼声都被放大了。

赵严伩背对着周运侧躺，有些认床，没那么容易睡着。

周运才睡过，更是睡不着，想跟赵严伩说说话，“明天要早起吗？”

赵严伩没应。

“在这里待一周要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