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

雪落了几场，都没见到鹅大雪，气温已经到了零，上要腊月了，赵严伩接到了赵严玉的电话。

“哥，你今年都还没回，山里雪大了，路不好走，爸让我跟你说一声，开化完冰以后你再回。”

赵严伩这时才想起来他忘记回家了，往年都是雪之前回，今年忙着果园的事，忘记了。

“我知了，家里最近还好吧？”

赵严玉裹了裹围巾，着风雪：“都好，妈最近不疼了，能床活，爸还是老病，也不碍事。弟说要打寒假工，过年不回了。”

天寒地冻的，赵严伩看着窗外，轻声：“你呢？上次给你打的钱还够用吗？”

“够啦，哥，你自己在外面也要照顾好自己，天冷你可多穿衣服。周你都要过三十岁的生日了，我们都不在你边，提前祝你生日快乐！”赵严玉哆嗦着，泠冽的风刮的人心窝凉，站久了牙齿都要打颤。

不知多少年没过过生日了，赵严玉这么一提，赵严伩才恍惚记起，他要三十了。而立之年。

“谢谢。”

“不跟你说了，外面好冷，我回家啦。”不住严寒，赵严玉挂断了电话，他们家人很少通电话，有事才打，说完就挂，怕电话打多了家里人担心。

赵严伩经她提醒，动了过生日的念，也不是图那个仪式，只是慨时光逝，转间他跟周运在一起都要十年了。借此庆祝他生日，也纪念他们在一起十周年。

果园生意红火，线上线同步的销售让这个季度销售额翻了几番，事实证明他这个决定似乎对了。

赵严伩想明年扩建，租地，扩宽渠，先品牌，后面再说。一个人能力总是有限的，他要先给别人看到他的可能，才好拉别人伙，有了合伙人，他才能施展手脚。

以前没想着这么累，钱能慢慢攒，后来才发现他还是天真，有钱才能拥有话语权，他比谁都迫切的想要赚大钱。

周运闲了段时间后终于开始忙活了，他俩经常是各忙各的，日又回到了以前的节奏。

雨雪过后天气放晴，难得的好天气，赵严伩时间想约周运，虽说是同居，真忙起来可能就打不上照面了。赵严伩有两天没见着周运了，上次见他还是前天早晨，当时都急着上班，没来得及说。

这事总不至于留便签贴吧。

周运加班，赵严伩见不着人，明天就要过生日了，他想了想，还是得打电话。

冬夜天黑的早，冷空气肆，好在有气，室很是和。

赵严伩拨号后，听筒里传来机械提示音：“对不起，您拨的号码是空号。”

！

赵严伩难以置信的看向手机屏幕，反复确认他没有拨错号码，再打过去的时候，仍是机械女声的提示。

墙时钟滴答的走，九一刻，周运到家。

一楼灯火通明，赵严伩坐在沙发上，时间久了，笔的腰在洋洋的空气中显得有些突兀。周运见着他，了句：“我回来了。”

赵严伩没看他，而是又拨了一遍号码，扬声开启，机械声音响在静谧的室，像重锤敲击冰面，发裂变的声响。

“你是不是换手机号码了？”赵严伩起，绷的面线条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带着煞气，森然。

周运被他问的一愣，这才想起来，前些天是换手机号码了，之前的号码也被注销了。

“换了。”

赵严伩盯着他，鹰隼般锐利的目光死死锁住周运，努力克制后的声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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