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三拍了拍脯。

“火球符两块灵石一张，清洁符十张半块灵石。辟邪符三张一块。”

炼气五层。

李源每天白天画符卖符，晚上修炼制符。灵石一笔笔账，比在护卫队拿月俸快多了。

方老三每天乐呵呵地蹲在李源门帮忙招呼客人，俨然成了半个伙计。

外围的黄土路上零零散散走着几个散修，和每天一样。

三个散修互相看了看，凑了灵石各买了几张。

“来来来，李符师的符箓，品相没得说。外围独一份，过了这村没这店。”

李源的目光在那块玉佩上多停了两息。

午的时候，方老三又探过来。

“制符的。”

接过灵石，笑得更开了。

“李符师，次有敛息符了先给我留两张。”

消息传开之后，来的人越来越多。

然后他注意到了第二个细节。

方老三咧嘴笑了。

这天午，李源正坐在院里的桌前画金刃符。

那人已经走到了院门，朝里面张望了一，开了。

一个人从黄土路的尽走了过来。

外围的散修修为低，去的时候最怕被妖兽盯上。敛息符贴在上能压低气息，减少被妖兽注意到的概率。

步不快不慢，方向直指李源的小院。

灰黑的纹路，弯曲的弧度像是某爪形图案的一分。

“李兄弟，你画的符卖不卖？”

“李符师，火球符还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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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源想了想。

“外围这边可缺符箓了。城里的符箓铺卖得贵，大分人买不起，就靠偶尔碰上个游商才能到几张。你要是在这开卖，生意肯定好。”

“帮我说一声就行。”

李源将东西搬木屋，归置好。桌面铺开，符笔搁在笔架上，灵墨和朱砂放到伸手够得着的位置。

暗玉质，表面刻着细密的灵纹。大小、形状、灵纹的排布方式，和李源之前缴获过的那块敛息玉佩几乎一模一样。

但卖得最火的是敛息符。

“什么的？”

“卖。”

方老三的睛亮了一。

也不知他是怎么传的话，午就来了三个散修，蹲在李源的小院门，怯生生地问符箓怎么卖。

三十来岁，量中等，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褐短袍，面容普通，五官没什么突的特征。

院里虽然小，但空地够架一个简易灶台。

日过得比在城里还惬意些。

安顿好之后，李源坐到桌前，铺开符纸，开始画符。

李源的目光从他上扫过，正要收回去，忽然停住了。

外围的符箓价格比城里低了不少，但对李源来说利依然可观。材料大多是自己用草药的符纸，成本极低。

李符师三个字就是方老三叫来的，叫着叫着，外围这片区域的散修都跟着叫上了。

“李符师，能不能帮我画张辟邪符？”

火球符、锁心符、聚气符照常。回符、金刚符、补血符穿着画。

他用手朝外围那片棚区比划了一圈。

第二天一早，方老三就开始到跑。

方老三也得了不少好，李源送了他不少符箓。

“包在我上。”

“符师？”

方老三在隔门蹲着啃，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听说这里有符师卖敛息符？”

那人的腰间挂着一块玉佩。

不是类似，是一样。

买得最多的是火球符和清洁符。

第三天来了七八个，第四天来了十来个。到了第五天，李源门从早到晚几乎没断过人。

那人的左臂外侧，袖和臂弯之间的位置，衣袍上有一不起的痕迹。不像是污渍，更像是某图案被刻意用布料遮住了大半，只一截边沿。

走的时候一个劲地谢，像是捡了大便宜似的。

“这边的人修为低，去采药打猎的时候经常碰上妖兽。有几张火球符防，能保不少命。”

一张敛息符三块灵石，比城里便宜了不少，散修们一个个抢着买。

“我姓方，大家都叫我方老三。你是？”

“李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