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启咬了咬牙，呼一气，但逐渐放松。

王远理得没问题，追一个钱四容易，但打草惊蛇之后，背后那条线就断了。

三人原路返回，保持着安静。

从驻地来，午后的光正好，李源沿北巷走了一段，回到住所。

“跟上，拉开距离，不要声。”

“不行。”王远一把住王启的手臂，将他拉回来。

了坊市后，三人在东街分开。

清洁符，两笔之间衔接顺畅，灵力从指尖到笔尖的传导几乎没有损耗。收笔封印，灵光一闪，成了。

王远和王启也各自使用了敛息符，三人的气息压得很低。

“得不错。等我就上报家族，剩的给家里的人去查。”

“今天知了接地、接方式、对方的态和大致修为，这些就够了。回去上报，让家里的人来判断一步怎么走。”

野径两侧木丛渐密，视线受阻。王远手持某样法，放慢脚步，将间距拉到了七八十丈。

王启的拳攥了又松，不甘心地朝钱四消失的方向看了一。

钱四将小布袋揣好，背上布包，沿原路往回走。

了坊市大约三里路，土路分了个岔。

又走了大约两刻钟，钱四在一溪沟旁边停了来。

两人谈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

将门闩上，李源在桌前坐，铺开符纸。

王启微微前倾，睛盯着钱四远去的方向。

中间钱四从布包里取一卷什么东西递了过去，斗笠男接过后怀里，随后也从腰间摸一个小布袋扔给了钱四。

王远收摊，三人沿土路追了上去，保持着五六十丈的间距。

他蹲在溪沟边上，将背上的布包放在地上，然后面朝溪沟对面，似乎在等什么人。

李源掏敛息符，拍在上，注灵力，上的灵力气息一步减少，几乎比炼气一层还要弱，只要远远跟着，估计探查不到。

木丛的隙里能隐隐看到钱四的影，但不太真切。

钱四没走大路，拐了右边一条更窄的野径。

再加上钱四一直在往前走，没有回张望的迹象，跟踪的前半段很顺利。

没等多久，对面的木丛里钻一个人。

李源三人隐在一丛木后面，距离约莫七八十丈。

李源又接着练习，随后将符纸叠好收到一旁，意识一动，面板浮现。

李源始终没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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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德听完汇报，将接的位置、时间、对方的态特征一一记，末了了。

“刚才距离太远，我的顺风耳符听见的报不多。你现在把钱四抓了，你抓了钱四，对面那个怎么办？斗笠都没摘，脸都没看见。那边的人得到消息，立刻换人换路线，以后再想查就难了。”

接完毕，斗笠男转就走，钻回对面的木丛里，几个呼间就消失不见了。

斗笠男走到钱四面前，两人隔着溪沟站着，距离不到一丈。

李源受到微小的灵力波动，回看去，王远耳朵上正贴着一张符箓。

“家族要的是整条线，不是一个钱四。”王远的声音不，但很稳。

声音压得很低，这个距离本听不清在说什么。

辟邪符，起手稍慢，中段的灵纹拐需要微调灵力频率，但手腕的转动越来越自然。收笔，成了。

王启跟在李源右后方，王远在前面，三人拉开成一个松散的三角形。

朱砂蘸满，落笔。

李源回望去，看见王远手上换了个法，微微摇，意思是别手，这正合李源心意。

王启和王远去王家那边汇报，李源回巡查队驻地找王德。

中等材，着斗笠，压得很低，看不清脸。上穿着一件半旧的灰袍，腰间鼓鼓地别着什么东西，距离太远不清楚修为。

“追上去，把钱四拿。”王启压着嗓，语气急切。“东西都在他上，人赃俱获。”

警示符，知灵纹的弧线一气呵成，均匀畅。收笔时灵力收得净利落，没有残留。成了。

“那就这么看着他跑？他手里拿的那卷东西，谁知是什么报——”

【制符悟（白）永久化度：43/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