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源在原地站了片刻，转继续巡查。

李源看着老张将布棚的几竹竿来，利索地捆成一捆。

老张愣了一，没有推辞，伸糙的手掌全都接了过去。

“也就这两能拿得手，清洁符你学过清洁术，上手快。辟邪符多少有用，外面跑的时候能挡魂啥的。”

【品词条等级：白】

“这是我这些年画符的心得，我平低，不值什么钱，你去找个老符师恐怕十几块灵石就能学到。”老张搓了搓手。

老张拱了拱手，弯腰拎起地上的布包。

“谢谢李大哥。”

摊位就这么收了。

小秋从旁边凑过来，朝李源拱了拱手，动作生但认真。

恐怕一段时间我生意都不行。”

“路上带着。”

老张将竹竿捆夹在腋，另一只手拎着布包，朝巷走去。小秋背着大包裹跟在后面，竹篓在他手里晃来晃去。

说完后，老张弯腰把摊布叠起来，最后一块小石搁回了地上。

“至于火球符冰锥符，我学的时候那人说不能外传。”

从李源穿越过来到现在，每次巡逻都能看见这个摊一直在北巷尽支着。老张坐在棚画符，摊面上摆着卖不完的清洁符，偶尔有人来买两张，大多数时候就那么坐着。

册不大，比掌宽一，封是糙的黄纸，边角已经卷了起来，用细线装订，看得有些年了。

李源了。

“这个留给李友。”

“李友，保重。”

李源问到。

老张顺着李源的目光看了自己孙一，摇了摇，但嘴角也跟着弯了一。

老张摆了摆手。

手指碰册的瞬间，面板弹了提示。

李源面不变。

“李家坊市那边新开了摊位区，允许外来散修摆摊，摊位费三个月减半。听说那边的草药价格比这里便宜两成，还有几个符纸的作坊，兽符纸的价格也合理。”

李源看了看旁边的少年。

李源将册合上，收袖中。

走几步后，老张回过来，朝李源拱了拱手。

【检测到可装备品：符箓炼制手册（完整）】

“我知。”老张了。“今天早上有一支游商队伍要往南走，我和他们说好了，跟着一起上路，多少有个照应。”

李源没有再劝。

老张沉默了一息，从怀里摸一本薄薄的册。

“那老朽就不客气了。”

李源了。

“小孩不知外面的浅。”

跟游商队走确实比两个人单独赶路安全得多。

李源想了想，开：“从这里到李家坊市将近百里，路上不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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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源从袖中摸一沓符箓和一些丹药。

灵盾符两张，火蛇符两张，神行符一张，还有先前买的疗伤丹药。

“你这是……”

老张将册递过来。

布棚拆了之后，北巷尽空一小块地方，墙只剩几个竹竿时留的浅坑。

“说起来也有不好意思，我有时和其他散修冲突，就说自己认识个坊市的副队，大多数时候还是有用的。”

祖孙俩的影拐北巷，消失在东街的人里。

李源接过册翻了翻。里面是手写的符箓制法，字迹歪歪扭扭但条理清楚，每一步都了简笔画的灵纹走向。总共两符箓——清洁符和辟邪符。

“多谢。”

小秋站在那里，背上的包裹比他的板宽一截，手里的竹篓压得他微微歪着，但睛亮晶晶的，嘴角带着一藏不住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