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烬言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赶说：“没喝惯，加糖吧，加糖！”

那位女看着他的模样，又呵呵笑了起来，“习惯就好，不会喝就加糖呗！”

“你是画画的吧？”李烬言试探着问。

“你看来了！”她眨眨，带着一丝调侃。

李烬言笑了笑：“你打扮得这么个，除了艺术家，一般人可不会有你这么独特的风格。”

女抿了一咖啡，中闪过欣赏：“你真厉害，一就识破了我的份。”

“哎，对了，你就读哪所院？”

“我读什么院啊，就是一所野大学，北京民族大学。”李烬言自嘲地耸耸肩。

或许是听错了，她把“北京民族大学”误以为是“中央民族大学”，惊讶：“我靠，中央民族大学还叫野大学？你这光真够挑剔的。”

见她误会了，李烬言没再解释。女接着说：“谢谢你请我喝咖啡，一会儿去798看看画展吧，一起？”

李烬言：“好啊！”

于是，他叫来服务员结账。

服务员看了看账单：“先生，一共九百。”

女瞪大睛：“九百？这么贵，你怎么不去抢银行！”

的确有贵，李烬言心想：“次绝对不来了。”

在2003年，900块钱可不是小数目，够一个学生两个月的生活费了，但李烬言不差钱，他掏九张百元大钞付了账，然后和这位个十足的女一同前往画展。

她起的那一刻，李烬言注意到她材挑匀称，圆翘，让他不由自主地心加速，隐隐有了反应，他迫自己冷静来，可却不听使唤，迅速了起来。

为了掩饰，他赶在一旁的楼梯台阶上坐来，女转问：“你怎么不走了？”

李烬言勉笑了笑：“刚刚咖啡太苦，胃有反酸，我歇会儿，你等我一吧。”

她走过来，坐在他边：“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沉欣。”

既然她主动介绍了自己，李烬言也回：“我叫李烬言。”

“李烬言，你的鼻梁好哦，像汤姆·克鲁斯的鼻。”

李烬言打量了她一：“你得像一个人。”

“废话，我得不像人，难像条狗啊！”她佯装生气。

李烬言意识到说错了话，急忙解释：“我是说，你得像古天乐版《神雕侠侣》里的小龙女，尤其是你的嘴。”

沉欣原本的不悦瞬间缓和，嘴角上扬：“你嘴真甜，这么会夸人，是不是想泡我啊？”

李烬言被说得有些支吾：“没、没有，我就是觉得你像小龙女。”

沉欣是个大大咧咧的女孩，她拉起他的手：“我接受你夸我漂亮，走吧，等会儿天就黑了。”

在798画展上，沉欣钟的作品和李烬言的喜好大相径，她偏好写实的油画，尤其是中国写实画派，杨飞云和王沂东的实力派风格让她着迷。

李烬言则更欣赏表现主义，象与象的合，两人在艺术理解上颇有分歧，但李烬言没和她争论——沉欣的观竟和他的彩老师陈欣相似，难怪两人名字里都有个“欣”字。

不知不觉，时间飞逝，已是晚上十，许多画廊陆续关门。

李烬言渐渐明白，沉欣来这里的主要目的是推销自己的油画，他成了她的陪伴，跟着她四寻找画商，可惜大多数画廊对她的作品兴趣不大。

这让她心低落，一路上沉默不语。李烬言不知如何安，只好说：“沉欣，天不早了，我该回家了。以后怎么联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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